但只有遠處的那個男人需要阿卡麗認真對待,甚至她心中明白,即使她認真,也不一定是對方的對手
那個家伙,
目光不斷的掠過燭燈下身披大氅背身而坐的身影,阿卡麗眼中閃過一抹忌憚之色,
她還記得與對方的初次見面,
當時的她在諾克薩斯已經游蕩了一月有余,
為了能找出一個救出母親的辦法,她前后已經做了三四次嘗試,但都無法在不驚動諾克薩斯人的前提下,進入到諾克薩斯守備森嚴的地牢中去。
就在她幾乎要絕望的時候,她無意間聽到了一個傳聞,那個傳聞事關一位統帥將軍,一個曾經身份無比高貴的貴族。
因為一場悲慘的失敗,他被押送回不朽堡壘并上了帝國的審判法庭。
雖然因為大統領的出面維護,
他沒有被那些敵視他的貴族們送上絞刑架,
但他仍舊被革除了軍籍,從貴族淪為了街頭行乞的乞丐。
甚至說是乞丐,或許都不夠準確
見到對方的第一面時,阿卡麗完全無法想象一個胡子拉碴、穿著一件殘破的黑色甲衣,身披一件不知多少天沒有洗過的黑色大氅,靠坐在繁華街頭望著天空出神的中年男人會是那位在幾年前幾乎要將艾歐尼亞橫推的將軍。
但當阿卡麗的目光與對方在某一個時刻交匯的那一瞬間,她卻驀地相信了。
因為那雙眼睛,
邋遢的面孔無法壓下黑色眼眸里的智慧,凄慘的境遇也無法打破他的平靜。
雖然坐在那里,但阿卡麗卻覺得對方與整條街,乃至整個不朽堡壘都格格不入。
也正是那雙眼睛,讓阿卡麗相信了那個傳聞,并在接下來的時間里,用殺戮與冒險換到一個艱難的承諾。
可承諾雖然許下,卻遲遲沒有得到兌現。
似乎在對方手中,她阿卡麗只是一把好用的武器,一柄鋒銳的尖刀,可以為對方修剪掉那些不和諧的枝葉,
一年,為了那個承諾,她已經努力了一年,期間她曾數次問過,
可得到的答復卻總是時機未到。
阿卡麗已經不能再等了,也沒有時間再讓她繼續這樣看不到任何光芒的在黑暗中等待下去了。
想起昨日得到的那個消息,阿卡麗咬牙大聲道
“我今天來,只有一個目的。就是那個承諾,這一年我為你們前前后后刺殺了十幾名貴族,交代下來的任務我也沒有失敗過。”
“現在,我只想知道,那個承諾你準備什么時候兌現。還是說”
“你根本從未想過要兌現”目光直視著遠處,阿卡麗的眼神變得鋒銳了起來,
最好不要是這樣。
我平生最討厭的,就是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