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也很簡單,她不想一輩子躲躲藏藏。
澤拉斯實力,希維爾已經遠遠的見識過了,
那是內瑟斯與尤里安聯手也只能勉強對抗的無敵存在。
希維爾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是否還存在比那位巫靈法師更強的人,但她如果不想活在那個怪物的陰影下,一輩子靠著別人的保護存活的話,得到力量就是必須之事。
對于這位血液中流淌著鷹王與戰爭皇后之血的尊貴者,內瑟斯自然沒有任何拒絕的道理,
但在正式開始修行之前,他卻希望希維爾能再去一次發現恰麗喀爾的地宮,在那里有著瑟塔卡給后人的遺留,足以讓希維爾體內沉寂的血脈得到真正的覺醒
當然,這就意味著如果沒有意外發生,這處涼亭,就是希維爾與尤里安分別的地方。
“”出神的望著遠方許久許久,尤里安輕輕嘆了口氣。
“不要一臉惆悵嘛,尤里安。你我都還很年輕,還有很長的路要。未來會發生什么,誰也不知道。”
“也許很快,我們又能再見面了呢說不定到那時,你就不是我的對手了呢您說是么,內瑟斯先生”似乎看出了尤里安的悵惘,希維爾眼中淡淡的愁絲一閃即逝,嘴角勾起,露出了一抹明媚的笑容。
“不論是瑟塔卡的戰爭之血,還是阿茲爾的鷹王之血,都是傳襲了數千載的古老血脈。一旦完全覺醒,力量會有著難以想象的成長。屆時追上尤里安,甚至超越包括我在內的所有飛升者與澤拉斯比肩,也未嘗不可。”
對于兩個小男女之間的神情變幻,內瑟斯那雙藍眼睛中看的清楚,但他卻沒有任何想要摻和進去的想法,
希維爾有一句話說的很對,未來還長,即使是精通占星術的他也無法知曉未來會確切發生什么。
也許,今日還在一起的人,明天就要面臨分手;
又或許今日分別的人,會在不遠的某一天相互擁抱私定終生。
每一個人都有屬于她的命運軌跡,內瑟斯的使命是守護恕瑞瑪,希維爾的命運又是什么而尤里安的命運呢
但不論如何,它們,都是命運的安排。
“或許吧不過我也會很努力的,我也有十分想實現的未來。那就讓我們共同努力吧”沉默許久,尤里安終是一聲輕嘆將一切放下,伸手將一路昏睡不醒的卡西奧佩婭輕輕攬在懷中,低頭檢查了一下背囊,隨后向希維爾道別。
“祝你好運,尤里安。”
邁步至涼亭欄桿處,在光暗交界處停住了腳步,望著尤里安頭也不回的向卑爾居恩離去的身影,希維爾出神了很久很久。
“吶,尤里安走了,我們也該上路了內瑟斯閣下,血脈覺醒真的有這么神奇么我有些迫不及待了呢”一直到尤里安的身影消失,她才轉過了身來望向了塔莉婭與內瑟斯,輕笑道。
但看著她的內瑟斯卻沒有說話,而一旁看見尤里安離開本應該高興的小雀兒望向希維爾的目光也帶上了幾分擔憂
“希維爾姐姐。”
“嗯”
“你還好嗎”
“我很好呀”
于涼亭處,幾個不同命運的人走向了屬于他們各自的未來。希維爾沒有察覺,就在尤里安消失在視線中的那一刻,
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掛滿如珍珠一般透亮的晶瑩。隨著卷起的風兒,
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