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多強你比我更清楚,盡管你拼命為我創造了機會,我能做的也只不過是將那條束縛他的鎖鏈斬成了兩截,至于剩下的”
聳聳肩,尤里安語氣頓了一頓,留給內瑟斯一段思考的時間。
但此時的內瑟斯明顯沒有耐心等待,一邊掙扎著從地上坐起身,一邊連聲追問道“那他”
“他應該受傷了,不過受傷的原因或許與我有關,又或許只與他自己有關。”
瞥了眼內瑟斯軟塌塌的雙臂,尤里安探手攙了內瑟斯一把,同時開口解釋著在內瑟斯昏迷后發生的一幕幕
“束縛他的鎖鏈斷成了兩截,但我沒能傷到他,我感受得到他的憤怒,也感受的到那家伙憤怒之中不斷膨脹的魔能,本以為要就此埋葬在這里與你作伴了。但幸運的是,在他出手將我殺死前,他似乎受到了某些不可預估的傷,以至于氣息變得混亂,魔能也有了失控的跡象。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會連殺死你我都顧不上就迅速逃離了。”
“鎖鏈失控”聽著尤里安的描述,內瑟斯從中聽到了幾個關鍵點,而這也恰好是尤里安想要傳達給他的信息,
那個時候,澤拉斯的狀況就好像尤里安之前使用元素燃燒瀕臨崩潰時的模樣,
魔能開始四散反噬,氣息紊亂,聲音中充滿掙扎的痛苦。
那種同時作用于肉身與靈魂的反噬力,尤里安用了足足兩年的時間才徹底擺脫,并借此在身體中達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
以至于他可以將所有修行者最恐懼的元素之火納入掌心,并用作攻擊釋放。
而澤拉斯,他的魔能不論是質量還是數量都遠遠要比尤里安強的多,他在遭遇魔能失控時究竟是會像尤里安一般浴火重生,還是就此隕落。
尤里安無法判斷,也判斷不了。
畢竟,飛升者在太陽之火的洗禮下已經打破了凡軀的枷鎖躍升為神,對那些怪物而言,一切皆有可能。
“我知道了那樣的麻煩足以讓他好好安靜一段時間了。”在一段漫長的沉默后,內瑟斯點頭沉聲開口,“這樣就足夠了,澤拉斯的力量超過了你我太多,能做到這個局面,不論是對我對血脈者,亦或是對整個恕瑞瑪而言,都是最好的結果了。趁著這段時間,我可以做到很多事情。等下一次見面,澤拉斯就別想再像今日這般對待于我了。”
“謝謝您為血脈者,為恕瑞瑪做的這一切,尤里安閣下。”
掙扎著控制雙臂交叉撫在胸前,內瑟斯向尤里安鄭重行了一個宮廷禮節。尤里安坦而受之,輕輕欠身回了一個相同的禮儀后隨即沉默了下來。
尤里安心里清楚,內瑟斯明顯是知道一些關于澤拉斯受傷程度的更隱秘的事情沒有告訴尤里安,或許涉及到飛升者的秘辛,或是與恕瑞瑪的某段隱秘歷史有關聯,又或是為了他的安全考慮
畢竟,
雖然在凡人的世界中以尤里安的實力已經罕有敵手,但在強大飛升者的面前,他依舊不過是一個小卒。
但至少從內瑟斯的話中他知道了澤拉斯的傷勢定然不輕,而在他離開后,希維爾在未來的一段時間里也會很安全,
知道這些,就足夠了。
“你還動的了么”上下打量內瑟斯許久,尤里安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