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內瑟斯此刻心中如何的期待又忐忑著,
尤里安承諾的致命一擊卻始終沒有到來。
而相對應的,澤拉斯卻因為內瑟斯的話而暴怒了起來。
“我不是奴隸阿茲爾最后的命令就是還我自由”幽藍色的雙瞳明暗閃爍,伴隨著胸口起伏不定的火焰,澤拉斯咬牙怒聲道。
而他的話卻令內瑟斯驚住了。
澤拉斯自由了這完全沒有道理
“那為什么你要背叛阿茲爾”震驚之下的智慧天神,竟短暫的,忍不住開口追問。
“阿茲爾那個蠢貨,他的恩典來的太遲了”抬手射出一道白色射線,炙熱的光線擊打在內瑟斯的肩頭,將右手臂的骨頭擊得粉碎,四周的地面在這一擊下發生了塌陷,
而內瑟斯就躺在這塌陷后滿是碎石瓦礫的深坑里,痛苦的低嚎著,口中不住的喘息,
見到內瑟斯的慘狀,澤拉斯覺得自己心中的怒氣稍稍散去了不少。
“我死了你要做什么”
“殺掉阿茲爾重新整合恕瑞瑪”
緊緊咬著牙關,將涌至喉頭的熱血吞下,
內瑟斯的目光緩緩掃過左右,卻沒有發現尤里安的身影。
他不知那個海對面來的小子究竟是繼續等待著那所謂的最佳時機,還是被澤拉斯展現出來的力量嚇得溜走。
內瑟斯覺得如果他再不出手,或許自己就要先一步死掉了。
但在死亡之前,他還想知道的更多“如果是你做了皇帝,恕瑞瑪會變成什么樣”
“什么樣”似乎是聽到了一個有趣兒的話題,澤拉斯的臉龐上露出一抹譏諷“反正不會比阿茲爾那個蠢貨當皇帝要做的差。在宮廷的那些年,他下達的每一個決議,都有經過我手的修改可最后的聲名與榮譽卻都歸于了那個傲慢自大的笨蛋”
“如果不是因為那個愚蠢至極的承諾,我才是最應該得到這一切的那個人”
“他曾許諾我世界上再也不會有奴隸的存在,我一直相信著他,可他卻從未真正相信過任何人”
“他就是個蠢蛋,一個真正的蠢蛋不論過去十年二十年,還是一百年一千年”
“我再也不會相信他的話了,我也不再是任何人的奴隸。我要的東西,我會自己親自去取”
或許是壓抑了千年的緣故,又或是勝利者面對失敗之人的耀武揚威。
當阿茲爾這個名字被再一次提起,連同千年前的往事一起時,阿茲爾這一刻情緒的宣泄是如此的肆無忌憚。
這些話,在他心底壓抑了太久太久,
從千年前那個被譏諷認不清位置的奴隸的那一刻起,澤拉斯就幻想著未來某一天將這句話原原本本的奉還連帶著這一千多年來的屈辱與黑暗一起
只不過,太陽之城他還沒有去到,就先在維考拉見到了曾經帝國的大學士內瑟斯,
當著他的面說出這些話,讓這位巫靈天神心中有著莫名的快意,以至于在這種近乎瘋狂的快意下,他決定提前用出為阿茲爾準備了一千年的絕招,
用它來為內瑟斯的傳奇劃下一個完整的句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