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著飛升后近乎無敵的神力,他壓制了聲名傳播了數千年的大英雄雷克頓,
可他卻無法逃離那片空間那處地牢。
在無盡的戰斗與絕望中,澤拉斯的性格走向了偏激。
他變得冷酷殘忍且刻薄,憑借著持續不斷的引誘,他成功逼瘋雷克頓并將它引入了墮落的歧途,視曾經至親的哥哥為仇敵,
而在重回地面世界后,
澤拉斯的心中更是生出了不該存在的野心,比如取代阿茲爾的地位。
這并非是不可能之事。
恕瑞瑪的皇帝,也并非只在具有悠久歷史和榮耀血脈的家族中傳遞。
至少澤拉斯就曾在皇室的秘密書庫中看到過一位被記載為暴君的皇帝耐祖克,
在曾引發巨大危機的艾卡西亞戰爭后,身為以緒塔爾元素法師的飛升者耐祖克囚禁了因為哥哥病死而剛剛繼位的年幼皇子,篡位登基并被記載入了恕瑞瑪帝國史冊。
而如今,澤拉斯亦是飛升者,
在帝國覆滅千年的當下,他為何不能登上那至高無上的御座
當然,澤拉斯心中清楚,作為直接覆滅了帝國的最大兇手,他的野心很難得到其余飛升者們的認同,
雖然他自信力量無可匹敵,
但想要統治帝國,建立一個不輸于曾經恕瑞瑪的偉大國度,澤拉斯又必須依賴那些飛升天神的力量。
所以這一切就需要一個引子,
而這個引子,現在就在遠處的維考拉城中。
如同內瑟斯不遠萬里來到維考拉城一般,飛升血脈之間的獨有感知讓澤拉斯知道,在維考拉這座城市中,存在著一個飛升血脈的后裔,
她是帝國高貴之鷹的后裔,血脈中隱藏著誘人的力量,
而澤拉斯更知道的是,她身體中的另一半,流淌著比鷹更加高貴的血統。
那是帝國之初建立者的血脈,是那位被稱作戰爭皇后的瑟塔卡流傳下來的血脈。
戰爭皇后的血脈在一千年前與鷹的血脈結合在了一起,
在千年后的當下,
“得到她,那么所有人都將無話可說”
一想到握住戰爭皇后與鷹王血脈后裔引得眾神懾服的光景,澤拉斯幽藍色眼中就不由浮現出了一抹異樣的狂熱。
“阿茲爾我親愛的兄弟比起你來,我,澤拉斯,才是更應該成為世界主宰的人”
懷著對阿茲爾的復雜情緒,澤拉斯將感知落在了維考拉城中,準備尋找飛升血脈的后裔位置之所在。
可僅僅是片刻后,恐怖魔能凝聚的靈體面龐上卻突然起了波瀾
“有人阻止了我對飛升血脈的探查”
澤拉斯眉頭微微一皺,隨即展開化作一抹了然。
從石棺鑄成的王座上站起望著維考拉城,澤拉斯深邃的雙瞳微微閃爍著,目光好似跨越了千里,與正在城中內瑟斯相視。
一息后,澤拉斯突然揚聲開口,聲音如同雷霆陣陣,跨越千米回蕩在維考拉城上空“我當是誰,原來是大學士閣下。自太陽之城一別已有千年。千年以來,吾無時無刻不在掛念閣下,今日既然于維考拉城相遇,何不前來當面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