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王之后裔”內瑟斯打斷他“你說你是阿茲爾皇帝的血脈”
“還用說嗎我就是啊”看到內瑟斯神態平和,圣職者一點一點找回了丟失的自信
“你是因為那則傳聞才重新出世了嗎”
“沒錯,偉大的先祖阿茲爾皇帝已經從沉寂中蘇醒,我已經感受到了他的召喚,若是你有意,不妨在祭祀大典過后,隨我一起前去太陽之城”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阿茲拉希爾的表情充滿了興奮與驕傲,
但聽到這些話的內瑟斯表情卻沒有半點的起伏。就仿佛沒聽到他后續的那些話一般,平靜的點點頭,而后沉聲道
“那就好,既如此,我想向你要一件東西。”
“什么”
“你的鮮血。”
“轟”手臂微動,斧柄磕在了地面上,
萬鈞之力碾碎了磚石,從地面揚起了一片塵土。巨大的聲音讓圍在內瑟斯周圍的武士們無不心驚膽戰,
就連阿茲拉希爾也好像被閹割的雞仔一般張口發出了一聲尖叫“你在做什么”
“我說了,我要見你的血。”
煙塵徐徐飄落,在即將落到地面的前一秒,好像被一雙無形大手攬住一般,驟然化作了一股颶風在內瑟斯身旁圍繞,
狂暴的風讓周圍的武士們紛紛捂住了臉,首當其沖的阿茲拉希爾則是又嗆又咳,腳下好似打滑一般朝著內瑟斯貼近。
“啊”
凄慘的尖叫聲從這位圣職者祭司的口中發出,回蕩在神廟頂端,
風暴迷惑了他的雙眼,勁烈的風又讓他呼吸艱難,這一切都讓死亡的恐懼爆發,
周圍的武士見到圣職者的這副慘樣,朝著內瑟斯沖來,
可來不及靠近他身邊一丈,便被颶風卷著,好似一張張紙片般飛出了十幾米遠。
“別殺我,別殺我”
巨大的手掌抓住了圣職者的后腰,微微一發力便將他提溜了起來。
感受著不受控制的身體,阿茲拉希爾神色慘白,涕泗和著身下的腌臜物一起,胡亂滴淌著,污染了內瑟斯的腳背。
見到這一幕,內瑟斯平靜雙眼下的落寞更甚了幾分,
手提著阿茲拉希爾,內瑟斯緩步向前,越過倒了滿地的武士走近了太陽圓盤,
這個圓盤雖然是贗品,沒有熔鑄半點的精金,但依舊能夠反射陽光,這就夠了。
“你說你是阿茲爾的后裔,那就來驗一驗吧。”
無視了圣職者哭哭啼啼的求饒,
內瑟斯把圣職者的臉按到了太陽圓盤表面,烈日炙烤過的金屬烙在了他的臉上,只聽一陣好似烤肉般的“滋啦”聲響,伴隨著一陣慘叫,內瑟斯雙目緊盯著圓盤上留下的溪狀血跡,
好一會兒,
他好似松了口氣般將哭個沒完的男人丟到了一旁“你的血不屬于飛升血統。”
“看來我要找的另有其人。”
颶風緩緩消散,內瑟斯自顧自的喃喃自語。
可就當他準備離開神廟,去尋覓真正的太陽血脈后裔時,太陽圓盤的表明卻突然閃過一絲藍光,
藍光將遠隔數十里外的景象反射出來,吸引了內瑟斯的目光。
在看到光幕中人影顯現的那一刻,內瑟斯的眼睛不由瞇了起來。
“澤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