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邊的這個女孩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她中的是娜伽內卡的秘術蛇毒吧”見尤里安點頭,阿茲爾一臉果不其然的解釋道
“娜伽內卡的毒無法是生命之水無法化解的”
“無法化解”聽到這句話,尤里安不由得愣了愣,低頭看了眼卡西奧佩婭又重新看向了阿茲爾。
“在恕瑞瑪萬年歷史中有上百位飛升者,但娜伽內卡始終是其中十分特殊的一位。”
“在進行飛升儀式之前,她在帝國內以智慧著稱,但在進行飛升儀式成為了蛇首天神后,她的性格便逐漸變得孤僻了起來,在帝國橫遭災禍之前的歲月里,她已經慢慢淡出了視野之外,離群索居,除了內瑟斯大學士外,她幾乎不會與任何人溝通。”
“而這其中最大的原因便是因為承受了太陽之火后,那帶著烈性毒素的神力。”
“在帝國內,生命之泉的力量幾乎可以治愈一切,就連飛升之團的天神戰士們若是遭受重傷,只要在這片水里療養,不出年也可以痊愈。”
“但唯有娜伽內卡的毒,是就連天神們中了也無法徹底將其化解掉的。”
也因此,即使娜伽內卡在帝國內有著很老的資歷,但依舊會被所有人不自覺排斥孤立的。”
緩緩將其中的緣由解釋清楚,阿茲爾給出了最終的答案
“所以,或許娜伽內卡的秘術毒素有化解的辦法,但那個辦法也僅僅只有她自己本人才會知曉了。”
聽到這個答案,尤里安不由得臉色陰沉了下來。
但他心中也并沒有因此而徹底絕望,因為他在與娜伽內卡的戰斗中也被毒素侵蝕過,但那連生命之水也無法化解的毒卻只能讓他感覺到些微的麻痹感,
鮮活的例子就擺在眼前,在他心里,
即使阿茲爾不知道化解毒素的辦法,也有一個人肯定知道
索拉卡她治好了銳雯,只要我把我的經歷告訴她,她就一定有辦法可以治好卡西奧佩婭
“況且”就在尤里安沉默著細細思考之時,
以為他陷入消沉情緒中的阿茲爾突然開口
“況且,就算生命之水的力量可以為她解毒,我也并不愿她的身體污染恕瑞瑪最神圣的地方。”
“”阿茲爾突然無情的話語讓尤里安微微一愣,旋即臉色再次一沉“為什么”
“為什么”無視了尤里安眼神中的不滿,阿茲爾望著希維爾后背凝干的血痂目光中滿是冷冰
“這個叫做希維爾的女孩的致命傷來自后背中央,她受到的是匕首的刺傷而不是蘊含著神力的蛇毒。”
“況且作為恕瑞瑪的天神,天神戰士絕不可能違反恕瑞瑪的鐵律在未經審判前對太陽之血的后裔暗下殺手。”
“反倒是從那道傷口中,我感受到了你身邊那個叫卡西奧佩婭的女人的氣息。”
“年輕人,恕瑞瑪的圣水是不論如何也不可能為傷害過太陽血脈的敵人療傷的,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定要攝取她的靈魂丟入煉獄中來為鷹的后裔復仇”
阿茲爾的聲音中充滿了冷厲與殺機,可尤里安卻只能沉默無言。
事實上,在尤里安到達地宮看到逝去的希維爾致命匕首刺傷來自后背正中時,他就對探險隊的遭遇有了些許猜測。
只不過,在另一段記憶的影響下,他本能的回避了那些,將所有的仇恨放到了復活的娜伽內卡身上。
可阿茲爾不加掩飾的話卻直白的戳破了尤里安心中的僥幸,將一個冷酷的現實擺在了他的面前
希維爾可能并非是死于娜伽內卡,而是死在卡西奧佩婭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