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暴喝聲起,戰斧高高揚過頭頂,玄色的神力源源不斷自體內涌出,再匯聚到戰斧上,
短短片刻間,
戰斧便綻放出了萬道華光,在金色的地宮下,宛若一日冉冉升起,
那恐怖的威勢,讓所有天神都不由色變。
“瑟博塔魯,你敢”
一聲聲怒斥響起,
這里是帝王之墓,是恕瑞瑪最為肅穆莊嚴的地方,
這里埋葬了萬年來歷任皇帝以及天神戰士血脈的后裔,寄托了無數人的神思。
而瑟博塔魯這一擊竟是要徹底毀掉這里
一瞬間,就有數位天神忍不住站了出來,怒斥瑟博塔魯的悖逆。
“哼”
對于他們的狂吠,瑟博塔魯半點不去理會,
他的目光中只有面前這個矮小的人類,寬刃戰斧上凝聚的龐大神力尚未釋放就已經引得地宮下震顫不斷。
若是完全釋放,毫無疑問將是毀天滅地的一擊。
面對這煌煌如天威一般的恐怖威壓,尤里安也發了狠一般不斷壓榨著體內空間與生命兩股魔能,
滾滾魔能沿著手臂匯入掌中灰焰長劍,
在龐大的魔能灌輸下,魔法長劍變得無比凝實,
鋒銳的劍鋒,雕花的劍身與螺旋的劍柄隱約之間有了靈風劍的模樣
這柄因為兩年前那場災難遺落在了艾歐尼亞的雪山之巔的寶刃,這一刻在尤里安手中重煥光彩。
比起兩年前,
這一刻,尤里安無比強大
“來吧”
在這一刻,面對一位天神,尤里安將世界符文的力量催動到最大,
破碎的雙瞳灰霧翻滾,群星閃爍,燃燒的灰焰陡然攀升三丈,直沖天頂。
一時間,他身上散發出的氣勢,竟隱隱有了與瑟博塔魯抗衡的姿態。
兩股恐怖的威壓如同磨盤一般在地宮中碰撞著,磨絞著,靠近兩人的地磚盡數掀飛,
立柱被攔腰碎成齏粉。
就連離得較近的幾位天神戰士,在這般威勢下也不得不連連退步,直到數十米外才得以立身。
“瘋了,真的瘋了”
望著瘋狂積蓄魔能的一人一神,
一位天神戰士神色惶惶喃喃一句,轉身便退到地宮入口,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了大殿中。
這場戰斗到了此刻,已經從最初的為娜伽內卡報仇變成了人神之間的單純角力,
在這樣狹小的地方積蓄起如此恐怖的力量,一旦魔能完全炸開,必將是覆水難收。
這個時候還留在地宮里,即使有初代戰爭皇后瑟塔卡的偉大神力,恐怕也難以生還。
瑟博塔魯要發瘋就隨他去吧,我可不想為他陪葬
好不容易才蘇醒,我還要去找那個害的我們沉寂近千年的女人復仇呢才沒有時間管這個瘋子做什么
還有娜伽內卡,那個家伙總是一副高傲瞧不起人的樣子,死了就死了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天神戰士們開始了大規模的離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