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真正的生死大戰開場,
娜伽內卡一雙手十根手指化作鋒銳的利刃直向尤里安心口處插去,指尖處閃爍著幽幽的墨綠光芒,流淌著致命的毒液。
雖然擁有了圣樹之心力量的尤里安幾乎可以免疫一切的毒液。
但娜伽內卡的毒卻也并非是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至少,若是尤里安被這帶著毒液的指尖劃過,也少不得身體麻痹片刻。
不要小看這片刻的麻痹,
對于實力均等的對手而言,生死戰斗的關鍵時刻,任何一絲絲的松懈麻痹都可能造成生與死的分別。
所以,盡管對毒液不可置否,但當娜伽內卡揮舞雙手攻擊過來的時候,尤里安還是警惕的后退兩步,避開了鋒芒。
反手則在身前一拉,空間符文之力在身前凝聚,化作一柄灰色的半透明的長劍,腳步交錯繞至娜伽內卡身側,抬手刺向了娜伽內卡毫無防備的胸腹鱗甲。
一擊落空,面對著尤里安疾如閃電的反擊,娜伽內卡雙手回收交錯橫在身側,
拼命催動神格,將剩余不多的神之力匯聚至雙手準備硬抗。
但現在的尤里安已經不再是數分鐘前的他,
記憶的蘇醒帶來的是無數次生死交鋒中留下的戰斗經驗,面對娜伽內卡,尤里安很清楚對方的最大劣勢,
便是在那失去的半截身體上。
少了半截身子,娜伽內卡便失去了戰斗最重要的靈活性。
對于娜伽內卡的搶攻,最擅速度的尤里安瞬間便將自己的優勢發揮到最大,沒有硬碰硬的對拼,而是如蜻蜓點水般的一觸即分,
憑借著速度游走在娜伽內卡周身四方,時不時抽冷刺出一劍,便逼得娜伽內卡手忙腳亂。
僅僅片刻時間,娜伽內卡覆滿蛇鱗的天神之軀上便多了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舀舀流淌著墨綠色的血液。
“流淌著骯臟鮮血的卑賤人類你不是要殺我嗎來呀躲什么”
“那些低賤的雜碎都是我殺的,那個女人也是我殺死的哈哈哈哈她可真是脆弱啊連我的一擊都扛不住就死掉了臨死前還哭泣著向我求饒呢哈哈”
“混蛋我一定要殺了你雜碎”
面對尤里安聰明的攻擊方式,娜伽內卡陷入了莫大的危機之中,拼命的凝聚著神力揮灑著攻擊,卻始終見不到成效,
數次之后不由得怒火中燒,吼叫聲與怒罵聲連連響起,神力也開始不受控制的四處暴走。
“轟轟轟隆隆隆隆”
一連串狂暴的攻擊引得神力逸散開來沖向四面八方,卷著氣浪在地宮中暴走,掀翻了一塊塊金色地磚,又將繪滿了墻壁的浮雕震出道道裂紋。
在她的攻擊下,整個地宮搖晃不斷,似乎隨時都有傾覆之危。
但即使是這種情況下,尤里安也沒有受到對方的挑唆而選擇強打硬拼,反而從始至終都保持著絕對的冷靜,利用超高的速度輾轉騰挪,伺機而攻。
尤里安曾在生與死的沉寂中靜默兩年,
這兩年,他最大的收獲不是實力上的突飛猛進,而是心境上的沉淀。
在靜寂無人的精神領域中,他不斷的反思著曾經,將多年生死戰斗積累的經驗慢慢吸收化為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