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雕塑似乎似乎”
皺了皺眉,希維爾有些不信邪似的又看了雕塑幾眼。
不知為何,在看到雕塑那雙貓眼時,希維爾有了片刻的精神恍惚。
就是那片刻的恍惚,讓她朦朧間似乎看到石質的雕塑變成了真人,
那雙眼瞳看著她,對她露出了一抹看不懂的目光。
昂著頭,希維爾停下了講述,目光仔仔細細的從貓首雕塑頭頂看到腳邊,再從腳邊重新看回到那雙眼睛上,
可不管怎么看,剛才的感覺都沒有再出現過。
希維爾轉頭看向周圍,眾人的目光一半落在雕塑上,一半落在她的身上等待她開口講解。從這一點上看,似乎沒有人和她有同樣的感觸。
這不禁讓希維爾升起了一抹自嘲
這次的探險真的消耗了太多的精力,要不怎么會看個雕塑都能產生幻覺呢
可那一瞬間真的好真實,雕塑就好像就好像活過來了一樣
一個念頭在心中一閃而過,希維爾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了腦中紛亂的思緒,開口出聲道
“這一尊天神戰士是貓首人身,在恕瑞瑪的歷史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卡西奧佩婭小姐并不是這里人,可能不太清楚。貓在恕瑞瑪有著很特殊的地位,被人稱為神的使者。貓首人身的天神戰士也有著神一般的強大力量,傳說”
在放下了胡思亂想后,清麗的聲音又再次回蕩在地宮之中。
希維爾講述充滿了趣味,她所知曉的,既有書中看到的,也有探險中聽來的,
許多故事的真實性暫且不論,
但她的講述卻真的能將所有人的興趣都調動起來,讓一眾跟隨在后的士兵傭兵們只是聽著故事就仿佛回到了數千年前那個充滿英雄的輝煌時代。
就連跟在卡西奧佩婭身側始終默不作聲的麥伊莎,
在聽到了希維爾的講述后,也不由得多了幾分打趣,時不時用那一藍一紫的異色雙瞳瞥幾眼面前的雕塑,可移開目光后,眼里寫滿的卻是不屑與譏諷。
隊伍一路向前,在走過了最初的貓首雕塑后,又見到了其他獸首的雕塑,
這些佇立在墻側的雕塑或坐或臥各有姿態,許多雕塑手中還握著各式各樣的猙獰武器,目光炯炯直視前方,
可臉上的神態卻與貓首的平和截然不同,
這些雕塑的臉上無不是寫滿了殺意與猙獰,讓看到的人心生怖畏。
從第二尊雕像起,
上到希維爾,下到傭兵與士兵。
每從一尊雕像前走過,那種感覺,無異于參加了一場耗盡精力的大戰,短短半刻鐘,所有人的衣服都被淌下的汗水徹底浸濕。
而身體最弱的卡西奧佩婭,在這些恍若真人的雕像面前,更是只看一眼就覺得遍體生寒,手腳僵硬,
走過幾尊雕像后,
她就只是勉強跟在希維爾身邊聽一聽那些傳說故事,卻再也不肯抬眼去看那些雕像了。
她感覺,那些雕像上都充滿了殺氣,
對,就是殺氣。
卡西奧佩婭雖然沒有真的動手殺過人,可出身刺客世家,她對于殺氣的感知卻很是敏銳。
整個隊伍,所有人都在這一尊尊充滿殺氣的雕像中煎熬,
或許,也只有金發的侍女麥伊莎臉色始終波瀾不驚,
畢竟,這些雕像可是她小小杰作中的一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