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來,似乎一整天過去也沒有發現希維爾有什么異常的地方啊
皺著眉頭想了想,又瞥了幾眼乖乖等待駱駝臥倒后才翻身躍下站定腳步的希維爾,尤里安心中浮現出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
難道是被風吹的著涼了
這種事情確實有可能,
沙漠夜晚風大,尤其是在冬夏時節,夜晚總會有低空急流的涼風,吹久了就會有些不適。
尤里安還記得探險隊剛剛啟程時,卡西奧佩婭就曾因為吹了夜風而發過幾天燒。
想到這,
尤里安不自覺的探出手掌撥開了垂落的發絲撫上了希維爾光潔的額頭,而另一只手則按在自己的額頭上做著比對,
這個動作讓希維爾皺眉不已,抬手撥開尤里安的手掌斥問道“你干什么”
然而話剛出口,就聽尤里安喃喃輕語到“似乎有一點發熱難道真的”
皺著眉頭,伸手三下五除二脫下了套在身上的沙袍,輕輕抖了抖,上前一步將寬大的袍子繞過后背披上了希維爾的肩頭。
“我沒事”感受著一具滿是雄性氣息身體的貼近,希維爾本能的一邊掙扎一邊就要開口,卻沒想在這種時候尤里安展現出了難得的強勢,硬是扳著她的肩膀用自己的寬大的袍子將她裹了個嚴實。
一邊裹,還一邊低聲說著“夜晚風大,你好像有些著涼了,我把我的衣服給你穿。”
在尤里安的巨力下,希維爾感覺自己好像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一般無法掙扎,只能看著寬大的袍子一圈又一圈纏上了她的身子,緊緊的都有些無法動彈。
希維爾臉上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她很想告訴尤里安她并沒有著涼生病,她非常的健康。事實上,希維爾容出生到現在,二十多年從來就沒有生過一場大病,甚至就連小病小災也沒有碰到過。
她之所以會表現的有些怪異、有些心不在焉,全然是因為這片地方,觸及到了她的回憶,令她一時間有些感慨而已。
可是不知為何,當她仰起頭看到了那雙灰寶石眼瞳中書寫的認真時,那到了嘴邊的話的話不知不覺就被她咽回了腹中,
她第一次見到如此強勢而認真的尤里安,
但是出乎意料的她卻沒有半點兒反感,反而有些不自覺的沉溺其中。
那雙眼睛,好像有著特別的魔力,讓她只要一看到,就情不自禁落入了溫柔的陷阱中無法自拔。
這一刻,希維爾好像被一分為二,
清醒的意識不斷的提醒著她白天發生的事情,那個諾克薩斯女人親吻了這個男人的嘴角,還靠上了他的懷中。
這一幕如同毒蛇一般噬咬著她的心,讓她無法平靜,更無法原諒。
然而,她的身體卻成為了一個叛徒,手指不自覺的攥緊了袍子的一角,感受那緊貼著肌膚的絲滑觸感,讓她那湛藍色的眼眸在望向尤里安時不自覺的就柔軟了下來。
沉默了幾秒后,望著尤里安,希維爾緩緩開口
“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