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通道也會一直抽取他的能量,直到他和銳雯一起因為能量耗盡而死亡。
一想到這個問題,尤里安就不由得坐臥不安,手臂猛地發力,就想撐著身子坐起來。
“而且就算我找到了她,如何讓她為銳雯治療,也是一個問題。”
“是哦。”看著尤里安繃著臉掙扎的模樣,阿卡麗心有不忍的探著身子上前攙了他一把,同時說道“不過,既然那位女士能為素未謀面的我治療,那么我想她應該是一個十分善良的人,如果你誠懇一點,她應該不會太過為難你。”
“希望如此吧。”被女孩攙著坐起,尤里安沒有向她說出自己心中的擔憂。
阿卡麗是艾歐尼亞人,而尤里安和銳雯卻是諾克薩斯人,那位女士能因為善良而為一個艾歐尼亞人治療重傷,也同樣能因為善良而不愿意為雙手染滿了鮮血的諾克薩斯入侵者治療。
“不管結果如何,我現在要做的是離開這里,然后找到她。”死死的咬著牙,尤里安有些費力的扶起銳雯的身子讓她靠在自己的肩頭上,然后開始嘗試著站起身,只是這個動作剛做到一半,他就再也忍不住身上的劇痛而跌坐了回去,額頭上頃刻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現在”阿卡麗愣了一下,看著牙齒咬得咯吱響卻依舊不斷嘗試著的尤里安,她的心底莫名一疼,語氣不由得稍稍加重了一些“你現在就連站都站不起來,又該怎么帶著一個人去千里之外尋找另一個見不著首尾的人”
“我知道”臉頰死死的繃緊,額頭上青筋蹦起,尤里安用盡了全部的力氣顫顫巍巍的扶著銳雯從地上站了起來,臉色因為過度用力而一片通紅,雙腿更是不停的打著擺子。
半晌,他穩住了雙腿,大大的喘了幾口氣,然后對一旁關切看著她的女孩說道“謝謝你,阿卡麗。我知道這很艱難,但是走到現在的地步,我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如果我不去,銳雯一定會死的。”
“她對你真的有這么的重要甚至都已經重要到可以讓你同時犧牲自己來為她陪葬”不知為何,看著尤里安痛苦的不行卻依舊咬牙支撐的模樣,阿卡麗心中感動不已。
“對,她很重要,比我的生命都要重要,我絕不能看著她死。我現在的狀態約莫可以支撐五天,如果五天之后依舊找不到那個人,那我會陪著她一起死”
“一起死一起死”輕聲的低著頭呢喃了兩遍,阿卡麗在心中一股莫名情緒的催使下突然問了一個問題“那我呢我不是你的第一個朋友么如果現在受傷的是我,你會愿意”
看著尤里安看過來有些詫異的眼神,阿卡麗愣了愣,急忙道“我是說,你不是答應過我要幫我去諾克薩斯大監牢解救我的母親,如果你死了,誰來兌現這個承諾”
“這個么”尤里安突然沉默了下來,聲音充滿了蕭瑟與無奈的嘆息“如果真的是命運如此,我也只能對你說一聲抱歉了。”
“呵”
“尤里安,你真是個混蛋,一個大混蛋”猛地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東西摔到了尤里安身上,阿卡麗轉身跑出了山坳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