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阿卡麗有些好奇。
“差點死過一次嘛你知道的,我是從山上摔下來的,好幾千丈高,如果不是有你,我現在恐怕早就涼透了。吶,死一次總不能白死,怎么說也得要有點變化才說得過去的。而且其實對待朋友和親人,我一直都是這樣的方式,”
“當然,如果你覺得這種方式你不太適應的話,那我也可以換成那副冷冰一點的模樣,只要你喜歡。”前半段尤里安還是滿臉的笑容,而到后半段話音落下時,他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不見化作了淡淡的冷漠與無情,那輕輕一瞥額眼神讓阿卡麗仿佛回到了均衡教派毀滅的那天,不由得有些恍惚。
而回過神來再次看向尤里安時,不知何時他的臉上已經再次掛起了笑容,就好像剛才的冰冷只是她的幻覺一般。
看著阿卡麗突然沉默的模樣,尤里安眨了眨眼睛,問道“既然咱們是朋友了,那我想問問,為什么你會這么巧出現在這里啊,我記得你們均衡教派不是向北”
“哼,我在這里有什么奇怪的。”尤里安的出聲打斷了阿卡麗腦中不好的回憶,輕輕抿了抿嘴角,女孩的臉上再次掛上了淡淡的冷冰,輕哼一聲道“這里是艾歐尼亞,我出現在這片土地的一個地方不都很正常”
看著尤里安滿臉的無語,阿卡麗心中沒來由的升起了幾分煩躁,沒好氣的反問道
“別說我了,我很好奇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聽慎那個家伙說,諾克薩斯在納沃利中部一次性集結了超過十萬軍隊與普雷希典的軍隊對峙著,好像馬上就要開戰了。在這個當口你這么一個諾克薩斯精英竟然會出現在這里,還帶著滿身的傷和一個女人,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了下來。”
“呃”
“不愿說就算了。”見尤里安有些猶豫的樣子,阿卡麗心中的煩躁更甚了幾分,賭氣似的哼了一聲,靴子蹭了蹭地,似乎就要轉身走開,
“其實也沒什么不能說的。”尤里安的聲音適時響起,讓阿卡麗沒邁出的腳步停了下來,側著耳朵靜靜等待。
“呃”輕輕扯了扯嘴角,尤里安有些無奈的說道“你都也說了我實力很強的。”
“嘁”阿卡麗不屑的打斷,尤里安語氣頓了一下,想起自己滿身的傷,有些無奈道“我實力很強,至少整個艾歐尼亞沒有多少人能夠傷得到我。即使是動用大軍圍剿,以我的速度和對魔法的掌控,也能輕而易舉的甩脫他們逃離。所以能讓我受傷的真的很少,除了一些魔法禁地,也就只有比我更厲害的人了。”
“比你更厲害的人”雖然不屑于尤里安的自吹,但是阿卡麗對于尤里安的實力還是非常認可的,聽到這里不由得愣了愣,心中忽的閃過了一個名字“難道是”
“恩,就是他,無極劍圣,易。”
“”聽到這個名字,阿卡麗沉默了。雖然對于外界,甚至是整個艾歐尼亞大部分人而言,無極派在一年之前不論怎樣都可以說是默默無聞,但是這大部分卻絕對不包括負責維護艾歐尼亞均衡的均衡教派。
早在無極劍圣剛剛成名時,阿卡麗就已經從母親那里得知了易的來歷,而易天下揚名之后,慎更是詳細的告訴了她無極派的歷史。
那個教派的歷史,與均衡教派的歷史同樣悠久,只是比起無人不知的均衡教派,無極派始終是那么的神秘直到易出山前。
所以在尤里安說出易的名字時,阿卡麗瞬間就相信了。
也只有那樣的人,才有實力將尤里安這樣的人打傷,甚至是差點打死。
“至于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那是因為我在尋找一個人。”看了眼阿卡麗,尤里安本以為她會有些懷疑甚至是不相信,但是她卻什么都沒說,不過尤里安也沒有深究的想法,繼續開口道。
“一個人”
“恩,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我必須要找到她,不然”偏頭看了一眼銳雯,尤里安有些沉默。
“是誰”順著尤里安的目光看了一眼銳雯,阿卡麗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輕聲問道。
“呃我也不知道她是誰。”
“”見阿卡麗有些無語的模樣,尤里安說道“我只知道她有一身紫丁香色的皮膚,而且她掌握著治愈一切的星辰魔法。”
“紫丁香色的皮膚”阿卡麗呢喃了幾聲,突然看向了尤里安,有些猶豫的說道“我好像好像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