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持易的選擇。”
就在所有人為辛迪亞的話而沉默的時候,望著劍圖出神的艾瑞莉婭突然開口為易聲援“這個諾克薩斯人是一個巨大的隱患,不論是對無極派的眾位兄弟,還是對整個艾歐尼亞而言。”
收回了看著劍圖的目光,艾瑞莉婭目光看過眾人,最后與辛迪亞對視,輕聲道“你還記不記得,在挺立之戰時,在我刺傷了斯維因后,有個人出來攔住了我。”
“你是說”提起這個事兒,辛迪亞瞪大眼睛看著她,而艾瑞莉婭的點頭證明了她的猜測
“嗯,就是他,他叫尤里安。”
回憶著曾經的交鋒,艾瑞莉婭輕聲為幾個茫然不解的將軍們解釋著
“當時諾克薩斯人大軍推進,整個戰場混亂不堪,我帶領的那一支人被安排在了普雷希典南城門附近駐守,就是那個時候,我看到他和諾克薩斯赤刃兵團的人混在一起,在赤刃的指揮官約納特的帶領下襲擊了普雷希典的南城門,而我也是在那個時候和他交上的手。”
“”艾瑞莉婭的話讓整個營帳內氣氛稍稍沉默了一些,紛紛回憶著那場慘烈的戰役。
“那么這個人的實力”片刻后,蘭德斯輕咳一聲打破了沉寂“如何”
“非常的強大。”
“甚至讓人絕望。”瞥了一眼一旁被人安撫著重新坐在了椅子上低頭不語的盧恩,艾瑞莉婭的目光中帶著些許同情
“那個時候的我就遠遠不如他,而現在也是。”
艾瑞莉婭的話引得眾人齊齊看向了她,而她卻始終面色平靜的講述著
“那場戰斗,如果不是因為天啟者大人的圣靈梵咒,而我又出其不意的刺傷了諾克薩斯人的統帥斯維因,他也不會因此而離場。那么挺立之戰的勝負或許還”
“首領。”艾瑞莉婭話沒說完,一旁抱著胸的貝肯就出言打斷道“如果他真的有你說的這么強,為什么我們從未搜集到任何有關于他的情報,沒道理諾克薩斯人會將一個實力這樣強大的人閑置吧”
貝肯說出了在場所有人共同的疑惑,而他的疑惑,也恰恰是艾瑞莉婭的疑惑。
自打挺立之戰戰場上與尤里安交過手之后,幾個月的時間里艾瑞莉婭無時無刻不在暗中關注著情報,尋找著這個殺死了澤洛斯,又差一點扭轉了挺立之戰勝負的男人。
可是不論她如何努力,幾個月來卻始終沒有發現任何有關于他的情報,就好像那個叫做尤里安的男人,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
他死了
不,艾瑞莉婭不相信,她絕對不會相信一個實力跨過生死之限的人會這般輕易的死去,
那么就可能是
“具體的原因我也不知道,但是以我個人的推測是,他的活動范圍或許并不在納沃利省,至少脫離了情報偵測的范圍。”
目光環視左右,看著一眾陷入了沉默思考的人,艾瑞莉婭平靜道“艾歐尼亞幅員千里,我們雖然成為了艾歐尼亞名義上的統治者,但是事實上情報指令能夠傳達到的地方,依舊只有很小的一部分,在我們無法控制到的地方,比如芝云”瞥了一眼蘭德斯,這個武士的家鄉就在那里,而浪人貝肯的家鄉距離那里也并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