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就見達克威爾猛地坐起了身子,勃然震怒
“回絕他們,就以我最近身體不適為由,還有其他人,也一并回絕了”
達克威爾蒼老的聲音在大殿內響起,那帶著怒火的語氣讓殿內的所有人都不自覺的低下了腦袋,而那個誦讀的文士也住了口,四肢及地匍匐在了地面上。
達克威爾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略顯花白的發絲揚起,布滿褶子的臉上滿是怒火,
“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們想說什么,也別以為我不知道那些人在想什么。”
“我不過是征調了一些軍隊而已,那些貴族就開始鬧騰個不休了若是十年前,不,就是半年之前,我借他們十個膽子,有人敢如此放肆么”
達克威爾的聲音帶著一絲虛弱,可是那股子氣勢,配合著他統領帝國數十年積攢的威望,一瞬間便讓大殿內噤了聲。
所有人都匍匐在了地上,就連護衛大殿的士兵,也單膝跪地,垂首表示服從。
而那個傳達訊息的內侍官,更是雙膝一軟五體投地,腦袋在地板上磕的砰砰響。
一把扯下了身上蓋著的毯子,達克威爾端坐在王座上,看也不看那個惹怒他的侍官,望著眼前寬廣的大殿,一字一句的說道“我達克威爾,只要一日坐在這王座上,一日還能呼吸,一日還沒有斷氣,所有人,就必須遵從我的命令。”
“否則,死”
一瞬間的氣勢展開,所有人低著頭,無人敢直視他。
這就是大統領達克威爾的氣勢。
怒火漸消,達克威爾的聲音放低了許多,可是依舊帶著一股說一不二的威嚴“去告訴他們,只要帝國的一百個兵團還在,帝國就穩如泰山,永遠不會動搖,這種時候,別給我私下里做一些蠅營狗茍的事。”
“是是。”內侍官瑟縮的從地上爬起來,倒退著爬了出去,消失在了陰影中。
達克威爾的目光環視著大殿,許久,那筆挺的身子再度緩緩靠在了王座上,重新扯著褥子蓋在了身上,咳嗽了幾聲,開口道
“你們都下去吧,我乏了。”
一眾侍從,與護衛的士兵,連同臺階下跪著的文士,所有人靜靜的行禮,而后退出了大殿。
大殿內再次恢復了平靜,只有柱子上的火把,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在大殿內環繞。
微瞇著眼睛,達克威爾靠在王座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過去了多久,他突然開口,輕聲道“蒼白女士,你說艾歐尼亞真的存在那種能讓我壽命延續的圣物么”
大殿內寂靜無聲,達克威爾的話好似在對空氣述說一般,可是達克威爾卻一點也不著急,只是瞇著眼睛,半睡半醒好似夢寐。
許久,就在王座的一側,空氣發生了細微的,弱不可察的波動,光線在那里發生了偏折,不一會兒,空氣震蕩著,一道道好似波紋一般出現,而隨著波紋的出現,一個帶著白色面罩,全身籠罩在白色長袍中的人影緩緩從波紋中走出。
同時,嫵媚的,帶著一絲天然誘惑的聲音在大殿內輕輕響起
“當然,相信我,”
“我會騙你么”
“帝國最尊貴大統領,勃朗達克威爾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