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些卻絲毫無法攔阻諾克薩斯人的進攻,鮮血反而更加激起了他們的血性。
前排的士兵頂著大盾抵御著來自木頭塔樓的箭矢,幾個士兵尾隨而上,遠處諾克薩斯人的弩箭趁機在塔樓上的青年慌神之際射出了陰毒的弩矢,奪取了他的性命,
隨后塔樓被士兵推倒。
一處一處,一片一片,比起諾克薩斯人來說,這處立足在海岸邊的村莊里的青壯們,不論是武器還是兵甲,又或是組織度,都要差的太多,
只要一個照面,揮舞著刀叉的漢子就被猙獰的諾克薩斯士兵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砍刀,
鮮血染紅了衣袍,浸濕了大地,村子里處處是烽煙。
只看了一會兒,女將軍就失去了興趣,將望遠鏡收起,隨手遞給身側的女士兵,緊了緊身上的披風,皺著眉頭低罵了一句“這該死的天氣。”
身后簇擁的人群分開了一條路,女將軍帶著一眾人徑直回到軍艦中的作戰室,烤著溫暖的爐火,靠坐在墊了三層的寬厚大椅上,待到所有人盡數進了屋子坐好,才懶洋洋的說道
“這些粗鄙的島國蠻子,簡直不堪一擊。軍部的人還命令我三個月占領巴魯鄂,哼,要我說,連一個月都要不了。”
“就是,將軍。這些人不過是一些臨時組建起來的農夫漁夫,也許幾天之前他們連刀劍都沒有碰過,真不知道為什么軍部會派我們來這里而不是去納沃利。”
坐在下首的一個女參謀帶著輕蔑的開口,引來了屋內許多人的符合,這其中還夾雜著一些人對帝部的不滿。
在他們看來,這些人完全不堪一擊,而艾彌斯坦軍團駐守在帝國的北疆,和北地的野蠻人戰斗了數年,被調集來這里簡直是大材小用。
“說不定是軍部某些人的鬼主意呢,那些人一直瞧不起咱們,覺得我們比他們少了個器官多了兩坨肉就該被丟在偏遠的戰場上,處理這些刀都拿不穩的漁夫。”
一個女參謀冷笑著出聲,她的話引起了屋內更多人的不滿情緒,一時間屋內亂糟糟的,艾彌斯坦麾下的幾個女將軍梗著脖子,各種粗鄙的話好似連珠炮從口中吐出,盡是對帝部的不滿。
而立在艾彌斯坦身后,一身紅黑色鎧甲罩身的女士官,望著這好似街頭菜市場一般的作戰室,不由得蹙了蹙眉。
“好了”坐在正首位置的艾彌斯坦聽著自己手下的士兵口中說的愈發粗鄙,皺了皺眉輕聲開口,
話音一出,屋內瞬間就安靜了下來,一眾人好似被卡住了脖子一般瞬間沒了聲息,一個個端正的坐在椅子上,望著艾彌斯坦。
見到這一幕,艾彌斯坦表情緩和了不少,開口叮囑道“這些話,在這里抱怨幾句就好,我們是帝國的軍人,就應該遵從軍部的命令,效忠帝國,效忠大統領閣下,這次的任務是由大統領閣下親自批示,軍部直接傳達到我這里的,那些艾歐尼亞人雖然不堪一擊,但是我們仍然不能掉以輕心,就在前些天,伊丹戰團不是在這片海域被全殲了嘛。這說明艾歐尼亞并不像我們看到的那樣簡單,你們帶兵的時候都給我警醒著點兒”
“是。”一眾將官紛紛點頭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