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會那么聽她的話,在艾麗卡心中,艾瑞莉婭不只是她的好友,更像她的姐姐,親人一般的存在。
可是當她靠在車廂的廂壁上無助哭泣的時候,艾麗卡也有些茫然失措。
想要湊上去安慰,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所以她只能學著艾瑞莉婭曾經安慰自己的模樣,小心翼翼的探手,環住了艾瑞莉婭的身體,讓她靠在自己的懷中。
馬車一時間陷入了安靜,唯有艾瑞莉婭哭泣的聲音響徹。
不知過去了多久,“咯吱咯吱”的馬車車廂內突然傳出了一個聲音
“弗瑞叔叔,請掉轉馬車,我們”
“不去普雷希典了。”
“”
“是。”
艾瑞莉婭猛地抬起頭,望著艾麗卡,淚眼朦朧的臉龐上滿是驚愕。
艾麗卡一雙眼睛望著車窗,目光平靜而悠遠,卻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與剛才不同的是,
她的臉上寫滿了決意。
馬車緩緩停住掉頭,再次向北方行去。
沒人知道等待他們的是什么,弗瑞也不知道。
只是他聽得出自家小姐話語中的堅定與不可辯駁,所以那句未出口的勸阻,也被咽進了腹中。
而就在隊伍再次開動的時候,遠在尚贊平原更北的地方。
這里是一處村落,從大小規模來看,約莫住著百十號人,多年以來一直平靜而安逸。
可是就在今天,它的平靜卻被打破了。
正午時分,日照當空,遠在南方的地平線下,緩緩出現了一抹黑影。
緊接著黑影逐漸放大,肉眼可見的是一隊約莫兩百人的士兵隊伍。
部隊緩緩停住腳步,紅黑色的甲胄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冰冷的寒意,不論是手中的刀劍戈矛,還是臉上渴望嗜血的猙獰,似乎都在預示著,
來者不善。
在眾多士兵的圍繞中,有一人最為醒目,
一身絨衣,披著大紅色的披風,衣著考究,帶著一頂寬大的檐帽,騎著高頭大馬,一舉一動都帶著濃濃的貴族氣息。
這是一位將軍,在諾克薩斯都赫赫有名的將軍,
海軍上將杜廓爾。
杜廓爾緩緩勒住馬韁,眉眼之間帶著一絲慵懶,望著不遠處的村莊,以及村莊里發現了他們這一批不速之客而大聲喊叫跑動起來的人們,抬手壓了壓帽檐,微微偏頭問著跟在身側的一人道
“這里就是那封密信里說的那個,叫什么里托大師的家鄉么”
“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