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你好像還有些魔法天賦”瞥了一眼被這一席話說的臉色陰沉的銳雯,又怪異的看了一眼尤里安,法師突然笑著說道
“怎么樣,甩掉這個路都走不穩的累贅和那個小白癡跟著我如何你雖然年紀大了點,但是身子骨看著倒也還算硬朗,如果能為我誕下一二個麟子,我就收你做我的家仆,還可以帶你去不朽堡壘,過一過富人的生活,如何”
“如你xx”被人當面羞辱,尤里安臉色也黑了,可是不等他爆發,銳雯卻先爆發了,
盡管四十歲的身體已經有些走樣,可是一拳擊出,尤里安依舊仿佛看到了當年那個夜空下起舞的人,心中暗暗期待,希望這一拳能給這個出言不遜的法師一個深刻的教訓。
可是他很快就失望了。
“彭”揮出的拳頭,沒有如料想一般命中法師的臉,卻是被一道魔法屏障擋住,
魔法之余普通人的差距還是太大了,而銳雯,看樣子這些年也已沒有再訓練,換做是當年,即便是無法擊到對面,也不至于被狼狽的逼退,踉蹌著兩步就摔倒在了地上,從她臉上閃過的痛苦,和微微有些古怪的手掌來看,尤里安判斷她應該是骨折了,
剛想要上前,法師的反擊就來到了
“呃”半透明的法師之手出現,一下子就扼住了銳雯的喉嚨,她的脖頸高高揚起,臉色在短短幾秒內迅速漲成大紅,在場的就連被嚇到的小辛德拉都能看出銳雯的痛苦,可是卻都束手無策,
尤里安想要上前,卻被法術的一道波紋震退,重重砸在地上,一口氣差點沒背過去,而辛德拉在最初的怔忡后,大聲的哭了起來“哇,叔叔你放開媽媽,放開媽媽,辛德拉以后再也不去找艾瓦德了,辛德拉以后只跟阿大阿二阿三玩,叔叔你放過媽媽好不好”
女孩的哭聲,回蕩的夜晚堪比夜梟,可比夜梟更恐怖的,卻是法師陰笑的臉“放過你再說笑么襲擊帝國正規注冊的法師,放在任何地方都是重罪死罪我隨時都可以殺死你。不僅是你,還有你的廢物丈夫,和白癡女兒,我隨時都可以殺死你們”
“嗚,嗚,嗚”尤里安跌的有些重,趴在地上好半天也起不來,而另一邊想要去拽法師衣角的辛德拉,也被法師揮手推倒在了地上,新換的衣服再次染上了土塵,
可女孩卻不管不顧,轉而想要去拽對方的褲腳,
因為即便是她知道,法師的話是真的。
這就是帝國么
尤里安不知道,此刻發生在眼前的,究竟是虛擬的幻夢還是從未見過的真實。但他能看到銳雯臉上的痛苦,
那張臉,即便是最艱難的時候也不愿輕易落淚,現在卻是淚流滿面,被扼住的喉嚨止不住的嗚咽,臉上流露的,是后悔也是祈求。
“怎么,意識到自己錯了決心改悔了呵,晚了襲擊帝國法師,我有一百個殺死你們一家的理由現在,擺在你面前的路只有一條,如果你能把握住讓我能心情好一點那么呵呵,你是聰明人,應該不會把握不住,對么”
法師之手微微松開了一些,得以片刻呼吸的銳雯正對上了那雙寫滿了淫邪的眼睛。她知道對方說的是什么,她想要拒絕,可是一邊是倒地不起的丈夫,另一邊是哭喊到嘶啞的女兒,她有拒絕的力量么
“”無助的點點頭,隨后就是深深埋下的腦袋,銳雯不敢去看一邊的丈夫,盡管她有千百個理由去怪他也怪自己,可是這一刻她卻別無選擇,
身形被緩緩放下,腳邊的女兒被像掃垃圾一般掃到了丈夫的身旁,法師一言不發的轉身走進屋里,留下了洞開的大門,好像深淵一般,倒灌著夜風。
銳雯從未感覺風竟這么徹骨,也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悔恨,她不敢去看女兒,也不敢去看丈夫,只是緩緩的扶起他倆,然后就要邁步去向那深淵。
“銳雯”尤里安的聲音從身后響起,令銳雯的腳步駐足在了原地,可她依舊不敢回頭,
周遭的空氣這一刻仿佛凝固了,銳雯不知道能說什么,而尤里安也不知道應該說什么。
沉默了許久,還是銳雯先一步開口了“你你帶著小辛德拉回去,我很快很快就回去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