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勐的戰獸宛若兇勐的城墻,
若是放到往日,諾克薩斯人就算不能使用手段將其殺死、也會以同樣體型的巨型龍蜥等與之抗衡,
可是在這場戰爭中,對方卻無法聚集起那些手段。
在明面上從三月下旬起,囂張了一個多月的凜冬之爪及其附屬部落在遭遇諾克薩斯戰團的時候少有勝利,以至于原本廣袤疆土上自由馳騁的士兵被打壓反制,逐步壓縮向了鐵刺山一帶。
可事實上一切都在瑟莊妮的計劃之下。
她有意的放棄南方一些還未完成劫掠的地方,將兩月來劫掠的物資安全的運走,留給了諾克薩斯人一片被火燒過的白地,
而后,在掘沃堡這個諾克薩斯人必須要來也無法不來的地方設下了重軍,
等候對方的到來。
掘沃堡屹立于鐵刺山巔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可那是面對從北方而來的敵人,
在凜冬之爪突破了鐵刺山屏障進入諾克薩斯領地后,這原本用來抵御敵人的屏障就變成了束縛自己人的捆繩,
放棄自然是做不到的。
掘沃堡城中那些積攢了一年的黑石鋼,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拋棄的,可若是不選擇拋棄,
就要被迫在完全不利于自己的地方展開一場戰爭。
尤其是掘沃堡的求援信一天比一天焦急,擔心城堡陷落的德來厄斯只能放棄那些運輸困難的重型武器輕裝來此,
可以說,若是一切沒有變化,那么諾克薩斯人的落敗在瑟莊妮的眼中幾乎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
多兵團作戰,最重要的是什么
士氣與陣線。
士氣是一場戰爭最根本的東西,而穩定的陣線又是最直接維系這一根本的重要所在,
凜冬之爪的戰獸兵團,如同一柄改錐鑿穿了諾克薩斯人的軍陣,
在廣袤的雪原上,數萬乃至十萬人烏泱泱的絞在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從高處看去,展的更開的弗雷爾卓德人就像是一條尤魚將它的觸手展開,從數個地方鉗住了敵人,
或許,戰爭的勝利就在不久之后吧
收回了目光,瑟莊妮臉上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她并不意外即將到手的勝利,能擊敗諾克薩斯之手一次,她就有自信能夠擊敗對方第二次、第三次,
可是戰母心中遺憾的卻是,在這場戰爭中她似乎沒有看到那個孤膽闖營的刺客,
是沒有來么還是在鼓搗著別的什么陰謀
“呵”
戰爭的勝負,最終靠的呀還是刀劍與血肉的碰撞。更何況自己繼承自冰裔的力量未必就遜色于那日的你,
所以,如果沒有什么奇招,那你可就要
“唳”
鳳凰于飛,翙翙其羽,
這天上,什么時候有這么大的鳥了
剎那間,瑟莊妮帶著笑容的臉龐凝固了。
ibi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