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一個又一個鮮活的人」
「他們都是最英勇的戰士,理應有著更好、更榮耀的生命」
「而不是躺在山谷冰凍的雪層之下,」
「他們,不應該死在這里」
不應該死在這里
不應該
不應該
「呵」
「刺客先生,您去過弗雷爾卓德么」
突如其來的話鋒打斷了帶著深情與真切的告白,回應真摯的,是滿帶著不屑與譏諷的反問「換句話說,你,見過弗雷爾卓德人的生活么」
高貴而絕美的臉龐,本應一顰一笑都嫵媚動人的,可臉上韻藏不住的譏諷與眼角不加掩飾的怒火,卻足以令一切的話語變為沉默
「」
「在弗雷爾卓德,每一個孩子從降生的第一秒開始,就要面對戰爭,,那戰爭,不是與敵人對抗,卻是與自己抗爭。」
「強壯者,活而脆弱者,永遠活不過見到的第一場雪而原因很簡單,因為養不活。」
凝望著桌桉對面的尤里安,與那帶著怒與譏誚臉龐不同,瑟莊妮的聲音頭一次的讓尤里安知曉了凜冬,
「沒有足夠溫暖的房屋,沒有足夠保暖的棉衣甚至沒有足夠所有人吃飽的口糧,」
「為了生存,每一個父母在他們第一次成為父母的時候就必須學會取舍,」
「房屋不夠溫暖那就建筑的擁擠一些;棉衣不夠溫暖那就出門狩獵,扒下獵物的皮;而沒有口糧」
「那就去搶搶鄰居、搶朋友,搶敵人的部落,搶有糧食的國家」
「只有這樣,才能夠活下來、活著活著」
瑟莊妮的聲音并不高亢激昂,也沒有任何的歇斯底里,可是那話語中的冷酷,卻是尤里安一生未曾見過的景象,
出生在特里威爾的他,雖然也曾窮困過,可父母卻從未因此少了他哪怕一餐,可出生在弗雷爾卓德的人,卻連他從來未曾在意過的幸福,都需要爭需要奪,
有一個瞬間,尤里安覺得這一次的造訪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義,因為他不懂。
就好像飛鳥不懂游魚,夏蟲不懂冰語,困在了幸福中的他、又怎么會知道那些并不幸福,的人在經歷著什么
「你要停戰那么,誰來給我足夠保暖的棉衣,足夠溫暖的房屋,足夠所有孩子長大的吃喝用度」
「你說他們死是不應該,可我卻認為他們是該死、而且必須死的」
「他們不死,我們的男人和女人就沒有足夠的口糧;他們不死,我們的孩子就沒有活到成年的資格」
「這一切我們不去爭,難道要靠別人施舍么」
「既然別人不給,那么我能做的,就只有」
「搶」
沒有淚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