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一月份,貝西利科戰爭打響以來,帝國軍第一次脫離了城墻的庇護,向敵人發起了沖鋒
決定一場戰爭勝利走向的,
是什么
是整齊的軍容、完備的甲胃、充裕的糧草后勤,還是訓練有素的士兵
在絕大多數人眼中,這些確實在方方面面影響著一場戰爭勝利的天平,
但對于戰爭而言,即便是百戰百勝、最有經驗與威望的將軍,在只屬于勇敢者的舞臺上,也從不敢有絕對的把握宣傳勝利女神永遠站在自己的一邊。
因為,即便是一切的有利不利因素都可以在戰前被預料到并做好準備預桉,但只有一點,是永恒且捉摸不定的
人心。
人心是怎樣一種飄渺的東西
它是一支精銳到牢不可破的中軍,是軍隊沖鋒時洞徹天地的口號吶喊,也可以是炮火飛舞時滾落在陣地上的硝煙,
而在這一刻,在貝西利科高聳的城墻之下,它是一個人,
是第一個站起來,揮舞著帥旗,喊出那句諾克薩斯人銘刻于靈魂中的口號的男人。
“諾克薩斯,所向無敵
”
戰爭,當軍力、軍陣、計謀策略都不足以左右勝負的時候,
凝聚的人心化作為士氣,便成為了決定的勝負手。
“諾克薩斯,所向無敵”
“諾克薩斯,所向無敵”
“諾克薩斯,所向無敵”
高亢的吶喊,引起了連天的共鳴。曾幾何時,諾克薩斯的祖先諾克希人,就是喊著這樣的口號,踏上了保衛家國的死途,
而今天,
諾克薩斯人在他們的統帥,帝國的榮耀行刑官的帶領下,自殘破的城墻后涌出,
就像那宏偉屏障山巔融化的雪水,沿著山崗,
從涓流匯作小溪,從小溪凝成江河,
最終化作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將攔在面前的敵人沖散。
不得不承認,
德來文選擇的時機,是如此的精巧,
就在數分鐘以前,聯軍的兵鋒還一度壓得諾克薩斯人無法抬頭,只能靠著城墻掩體勉力支撐,
而現在,
在那個化為風暴的席卷而來的身影被另一道身影擊潰后,
在數萬、乃至十萬計的聯軍士兵因此而瀕臨崩潰的時候,
帝國軍恰到好處的沖鋒,無疑是崩斷橫梁的最后一根稻草,
此戰之后,德來文這個名字,必將成為南方諸城邦心中永恒的夢魔跟隨在飄揚的帥旗后,靜靜望著這一切的紅刀心中不由得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以不足五萬之兵,擊潰擁有三十萬人的叛軍,這樣輝煌的戰績數十年來從未有過,
即便是放眼諾克薩斯帝國的歷史,也罕有如此成績。
這戰以后,薩瑪利的危機也迎刃而解了心中念著自家部落,手中紅刀斬落叛軍首級顆顆,
可紅刀的心中,卻在想著另一個人
那個男人。
紅刀甚至不愿意念出他的名字,因為那場有些不太愉快的南方之行。
但她心中卻又不得不承認那個男人的實力,
是她從出生到現在,從未見識過的、前所未有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