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是說,海峽對面芬多的地下,曾藏著什么東西”低頭看著手中的信好半晌,尤里安抬起頭,目光略過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紅刀,看向了將信交給他的薩瑪利大長老,
“是的。這封信是族人們在一次秘密潛入的斬首行動中無意間得到的。在得到它之后,我便迅速派人進行了二次探查,同時還抽調了更多人手,針對沿岸敵軍的動向進行了記錄,證實了一些不尋常的軍事調度。”順手遞上另一張紙卷,紙卷上密密麻麻的記錄,讓剛剛從南方趕回,連板凳都沒有坐熱的尤里安忍不住瞇了瞇眼角,抬頭問道
“能知道是什么東西么”
“不知道。”大長老如實回答道“但據后續幾次探查得到了些許瑣碎信息判斷,這似乎是一件來自遠古時期的武器,威力巨大,或具有瞬間改變一場戰爭勝敗的能力,絕對不容忽視”
“它在哪”聽到大長老的話,尤里安站起身,手掌不自覺按住腰間的劍柄皺眉開口,但他卻沒有聽到滿意的回答
“嗯芬多不,或許已經被送去了貝西利科,被作為改變戰局的關鍵。在那次潛入后,我們的人并沒有再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敵人有意識的加大了對芬多沿岸所有營地的防衛,
他們啟用了法師部隊,薩瑪利雖然是最好的刺客,但是依舊很難在不付出重大代價的狀況下,獲取更多的消息。
且在那天以后,芬多的敵人便加大了針對法爾格倫的攻勢。敵人似乎得到了命令,不惜一切代價想要攻克這里,
在這種情況下,我很難再抽調出足夠的人手。”
“可以理解。”尤里安點點頭,接受了大長老的解釋。從鐵水城到芬多,隔著一段漫長的海岸線,尤里安從南方趕回后,第一時間面對的便是一場聲勢浩大的登陸戰,
在收不到帝國海軍支援的狀況下,叛軍的海軍從六個方向對法爾格倫發起了登陸,
薩瑪利人雖然論及單兵實力遠勝于敵人,但終歸數量有限,在少了族中這種頂尖戰力的狀況下,被死死的壓在了本島上,若非尤里安和紅刀及時趕到,法爾格倫或許早已經淪陷了。
也正是因為這種巨大的不利,所以尤里安并沒有對大長老有什么苛責,相反還出聲安慰了幾句,而后才再一次問起了相關事情
“芬多與法爾格倫隔海相望,薩瑪利人又世居于此,大長老,族中有對于這件武器的相關記錄嗎”
“沒有。”大長老斷然道“從薩瑪利族人遷徙到法爾格倫后,對于周邊各地的探查就未曾停止,但從未有過針對這件武器的任何記錄。要么,這是敵人有意偽造的,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