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緊了拳頭,德來文左右環顧著想要找些東西來發泄,但看了看周圍站著的滿滿一圈人,他還是迅速的平定了心中的情緒。
一個箭步坐上了寬大的軟椅,雙手死死抓著兩個扶柄好半會兒,德來文勐地吐出一口氣,身子重重的砸在椅背上,擺擺手,對一旁的書記官問道“還有什么別的消息么不朽堡壘那邊的局面其他地區的部落邦鎮哦還有,我哥哥那邊情況呢”
“回稟將軍”對于德來文的脾氣,跟隨他多年的、出身鐵甲軍的書記官早已見怪不怪,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文書,回答到“局面依舊如常,帝國疆域下,諸多大小邦鎮在這段時間內都各有動作,只不過目下仍在等待之中,只有部分不安分的部落掀起了叛亂,規模雖然大小不一,但仍舊牽制了帝國當前大部分的人手,斯維因將軍與奎列塔女士在信件末尾特別囑咐將軍,他們知曉貝西利科事關重大,但人手以難再有盈余,而眼下局面也不適合發布區域動員令訓練新軍,將軍需要細思慎慮,帝國對您有信心。”
“至于將軍您關心的德來厄斯將軍的事情”說到這兒,書記官在德來文以及一眾將軍目光的注視下猶豫了一下,緩緩開口道“根據時程推算,奎列塔將軍的信使早在達克威爾梟首前就已經抵達了鐵刺山,只是只是不知為何,德來厄斯將軍那邊至今卻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書記官合上文書,躬身行禮。當著一眾將軍的面,他有一句話沒有說出那是來自奎列塔的特別信件,
在信中她便特別說起了這事兒,對德來厄斯的奇怪舉動有著幾分疑惑不解,但最終也沒有多說,只是讓德來文多做打算,至于打算什么
“沒有回應么”
德來文還沒有看到那封信,
不久前他剛剛才從視察防御的城墻那邊回來,憑著多年鍛煉的敏銳,他察覺到了書記官有沒說完的話,但也知道此時不是詳說的時候,
只能當著一眾人的面抱怨兩句,暫時將這些事情壓下。轉而開始布置起各種事務來。
作為貝西利科城本地出來的孩子,
德來文對于貝西利科城的了解遠勝于在座的所有人,
而教導他們成長的塞勒斯,又是軍中老資歷的將軍,在他的身邊,德來兄弟得到了最好的軍事培養與教導,
布置起各項軍政事宜自然是手到擒來,
鐵水城聯軍二十萬雖然人數浩蕩,但大多都是各個東南城邦勢力的私兵,而德來文手中卻有第一兵團抽來的兩萬和鐵甲軍五千本部,
匯合貝西利科本地守軍,即使無法做出反擊,
但靠著墻高與物資豐富,僅是守備也是綽綽有余。
但被人騎在臉上揍了大半月的德來文卻完全不滿足于此,
在吩咐完了所有事情后,
當著眾多將軍的面,他終于決心去動用一張隱藏了許久的牌
“書記官”
“到”
“記錄的口諭,”看著拿出了紙筆等待的書記官,主座上的德來文深吸一口氣,緩聲道
“告與特別行動部最高指揮官尤里安將軍,貝西利科戰事已到了需要轉變的時刻,為了最終的勝利,帝國需要他在收到命令后的一到兩周內,于芬多、至鐵水城一線做出足以攪亂敵人后方的破壞,記住,不惜成本,不惜代價,”
“如果事情能成,等到戰事平定,我親自為他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