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尤里安的人有多么優秀紅刀身在不朽堡壘的亂局之中自是看的真切,
但即便如此,就只是一面,就值得將薩瑪利數千人的命運托于他人么
紅刀不知道,
卻也像這個男人一樣,有些逃避的離開。
兩個互相逃避的人,在走出叢林后的下一個拐角不期而遇,
而后像第一次見面時的不言不語那般,沉默的度過海峽,
美其名曰是執行任務,
但如今已是好幾天過去,這樣的身手又被什么樣的任務攔住了腳步呢
“現在考慮這些還太早,不是么”
紅刀雖然也是大長老口中撒馬利部落百年一遇的最強刺客,但也只是二十來歲的年紀,如今強敵在側,不思退敵之法,卻在這想些什么血脈傳承的事兒,是不是有些可笑了
“嗚嗚嗚”
又是一陣夜風吹起,
從北方刮來的風,吹的遠處營地塔樓上旌旗颯颯,吹的海上的船燈搖晃。
紅刀看著樹梢上的男人許久許久,終于挪開了視線,將目光看向了遠處的營地,可偏是這時,沉默不語的男人突然開口了
“你是怎么看”
怎么看
被突然的聲音驚醒,紅刀如寒潭一般幽邃的眼眸不自覺的重新望了過去,與看過來的灰色眸子對了個正著,
那一刻,她看到了一抹幽幽的灰色,
單純的色調,莫名的在這一剎那被她看出了幾分瑰麗,
再之后,便是幾乎如烈油入火一般被勾動的心弦,
紅刀心中知道,那是來自魔法的輝光,是這個名叫尤里安的男人二十出頭便強大如斯的明證,
有著令人懾服的能量,但在某一剎那,卻被賦予了另類的模樣。
“決定的權力在你,不是么”
不知多久過去,紅刀緩緩開口,氣流摩擦著聲帶,帶著一絲干澀的沙啞,卻依舊很好聽
“你是實力強大的修者,也是帝國的將軍,而我,是薩瑪利的刺客,也是帝國的刺客。”
紅刀的話沒有說完,
但尤里安卻已經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我明白了。”從樹上一躍而下,男人好似飄飄一片落葉般站在了紅刀的面前,
平時著這個實力強大的女刺客,
他緩緩的低頭、伸手,將衣襟整理妥當,
而后左手按在了腰間,無鞘的魔劍,正散發著幽幽的紅芒,
“走吧。”
話音落下,男人邁開了大步,向著樹林外走去,
在他身后,薩瑪利的紅刀在月色照耀下,似乎多了一層如血的鮮紅,
你懂了么
有什么必要呢
“沙沙”
月色皎潔,照應遠處的燈火,
在戰爭中,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位置,
同樣的,也該有匹配那個位置的權力,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