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這個人,也是你的下屬咯”
在得到了某些承諾后,卡西奧佩婭突然感覺心情大好,在從尤里安懷中離開后,便輕笑著抬手點了點欄桿,目光掃了眼腳下,
得自天神戰士的力量告訴她,有一個人此刻正無聲的潛藏在那里是個女人
卡西奧佩婭感覺得到,那人的呼吸極微、極輕,好似徹底融入了風中,自打尤里安來到這兒后,便一直無聲無息的倒懸在露臺的下方,一動不動像是進入獵捕狀態的花豹一般,安靜而耐心。
本來,有尤里安在面前,卡西奧佩婭全無心思去理會這位不速之客,但在接受了來自男人出乎意料的邀請之后,卡西奧佩婭的心情與心態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開始站在尤里安的角度思索起了問題,
對于下方這個隨尤里安一同來到的陌生人的身份,自然而然也就好奇了起來。
就在她道破了對方存在的下一秒,西邊天垂的落日好似恰逢其會一般向地平線下挪動了分毫,金紅的陽光被來自遠處的山頭遮住了寸許,打落在露臺上的光芒有了剎那明與暗的光線交替,也就是在這一瞬間,
一道紅色的身影悄無聲息的越過了圍欄,出現在了卡西奧佩婭的身后,一柄紅色的小刀被從她的長靴里抽出,抵在了卡西奧佩婭的身后,
剎那間無聲的殺氣蔓延,攜來了一絲寒意,
但卡西奧佩婭卻噙著笑望著面前的男人,好似完全沒有覺察到這突發的異變一般,任憑紅色小刀劃破了翠綠的衣衫,與腰間細密的鱗甲相抵,
若無尤里安開口,也許這紅色身影下一秒就會試著將匕首送入杜克卡奧家二小姐的后腰
“薩瑪利紅刀身為杜克卡奧,你一定聽過這個名字。”尤里安的聲音,像是一根撬棍卡住了手槍的扳機,讓來人的動作生生停在了半中,
而尤里安則是輕輕上手一扯,卡西奧佩婭便一個半轉身順勢倚在了尤里安的身側,同時回頭望向起了來人
這是一個全身上下一身紅的年輕女子,穿著一身緊致的紅綢連身裙,肩頸、心口等幾處要害位置有黑色的甲片覆蓋,左手握有小刀,腰后還佩著一柄色澤猩紅的雙刃長刀,
頭頂著有些土氣的鍋蓋短發,后腦系著一個小辮,眼神平靜、面無表情。
只打量了幾眼,卡西奧佩婭就記住了這張臉,嘴角勾了勾,眼中露出了帶有幾分蔑意的玩味“當然聽說過,畢竟刺客第二的名頭,也只有始終被杜克卡奧壓過一頭的薩瑪利才會甘之如飴的頂到現在,呵呵”
卡西奧佩婭的話,讓尤里安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卻是憶起了關于薩瑪利的一些信息
薩瑪利紅刀,即使是放到帝國乃至整個符文之地,都是一個十分有名的名字。
她們是符文之地上赫赫有名的刺客團體,最擅無聲殺人術,論起刺客造詣絲毫不弱于千年世家杜克卡奧,
但比起杜克卡奧以家族為紐帶,薩瑪利紅刃卻以部落的形式沿襲著古老的傳統
只、有、女、人
薩瑪利部落,上到部落大長老與薩瑪利紅刀之名的傳承者,下到普通的薩瑪利紅刀客統統是女性,
她們,在走出祖地法爾格倫的時候會許下終生沉默的誓言,以此來完成無聲殺人術的最后修行,
而她們作為武器的長刀,會在離開祖地法爾格倫前,于部落中頂級鍛造大師與紅刀客一同完成。
在鑄造時,會加入紅刀客們的心頭血做為淬火的材料,如此一來,便有刀存人在,刀失人亡的傳統留存。
以刺客的角度看,無聲殺人術有著不遜色于杜克卡奧家族傳承的技藝,可以輕易的避開保鏢與守衛,收割敵軍指揮官,是戰場上絕對的夢魘。
放在從前,尤里安從未想過自己這個學了杜克卡奧的人會有一天有一個薩瑪利部落的人為下屬畢竟是同行相輕,
對于第一與第二的爭斗,從薩瑪利加入帝國的那一天起便沒有停止,
杜克卡奧將軍入主高位,執掌帝國情報部門之時,擁有調動全國大半黑暗力量的權力,卻唯獨調動不了薩瑪利紅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