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蕭瑟的晚風吹過,卷落枝頭的最后一片葉子,
望著遠去的馬車,尤里安心中滿懷著感激與思考,靜默良久,才將那句沒有說出口的話道出。
“謝謝您,女士。”
這些年多少次,他都想向樂芙蘭說出這句話,
那是從他還是個孩子,第一次被她救下時便有過的沖動,
一個沒有任何血緣的陌生人,卻像親人一樣關心著你,像導師一樣教導著你,
許多時候,尤里安都會情不自禁的感嘆,能夠這么早的碰見對方,是一件何等幸運的事,
他知道自己的性格中有多少缺陷,也知道一個
所以或許能做的,就只有如他們希冀的那般,快一點成長,成為蔭蔽他們的大樹吧
心中暗暗為自己鼓勁,一抬頭,尤里安面色卻不自覺的僵了僵,
不遠處,佇立在稀疏燈火下的高大城堡,不是杜克卡奧宅邸又是何處
想到就在數分鐘以前,女士還在馬車里告誡自己,傳言有多么傷人,轉頭他就站到了杜克卡奧古堡門前,
雖說在內心之中尤里安對于名聲什么的并沒有那般在意,他想要看到的,只是這個世界再也沒有戰爭的那天,只要能實現那一夢想,是人敬人愛的大英雄還是色中餓鬼、狼中惡魔他不在乎,
但想到因為他而名聲大損的杜克卡奧姐妹,尤里安拔腳轉身,就想離開這里。
可偏偏在這時,卻被不遠處大門外站崗的侍衛叫住
“是尤里安姑爺么”
冬日的夜晚總是寒冷中帶著靜謐,而尤里安的聽覺,即使是千米外的一次振翅也能察覺,自然不會聽不到那句朝向他的話語,
他眼角一抽,轉過身來,沖著小跑著奔到自己面前的人問道“你叫我什么”
“姑爺啊”繡著杜克卡奧家徽的侍衛不知是打馬虎還是沒看到,一上來就殷切的遞上一件厚實的軟坎,同時說到“二小姐說了,您是杜克卡奧家最尊貴的客人,以您和兩位小姐的關系未來是一定會成為杜克卡奧家姑爺的我這兒不小心走了嘴,希望您不要介意”
尤里安嘴角抽了抽,由著這侍衛不斷恭維,卻是明智的沒有問他是誰的姑爺,想著一周前發生的事兒,他猶豫著抬頭望向了城堡的高處,
那里的露臺上,有一道人影一閃而逝,在晦暗的燈火下,莫名有一種蕭瑟,尤里安心中嘆息一聲,還是邁步走進了城堡。
深夜的杜克卡奧古堡,許多人早已睡下了,但聽到尤里安到來的消息,還是一個個爬了起來,
這個拿來手爐,那個遞上熱茶,
尤里安從未體驗過這般熱情的服侍,他感覺很不習慣,只能暗自加快腳步,一路沿著懸梯走到城堡的三層,
到這里,普通的侍女侍衛就不被允許上來了,僅留的幾個人,他也開口要求對方離開,看著那些遠去的背影,
尤里安心中長舒了口氣,不經意的一掃眼,卻看到了一抹倩麗的身影,倚著墻邊,淺綠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望著他,似有似無的透著一股幽怨,讓尤里安瞬間滿臉尷尬。
“卡卡西。”
“你是個男人么”短暫的沉默后,尤里安臉色有些僵硬的開口打著招呼,卻不想對面的人兒開口就是一句王炸,讓尤里安久久無言,思緒卻是回到了七天之前那是一個充滿了曖昧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