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好么”被按住的一雙手使壞般的輕輕撓了撓,尤里安就好似觸電了一般猛地坐起了身子,水花飛灑,濺濕了紗衣,
昏暗之中,隱約的輪廓帶著足夠使人發狂的美好,在似有似無的投遞著邀請,尤里安不消回頭,都能知曉那是怎樣一幅絕倫的畫卷,
但他能回應的,只有竭盡全力保持不動的沉默。
“好啦好啦”終于,手的主人放棄了那般意圖,嗔怪似的開口,令尤里安長長的舒了口氣。
“哼”一聲帶著不滿的輕哼,尤里安的心隨著抽離的手漸漸落回了原處,可手的主人卻不滿意自己遭到的拒絕,又是輕輕的向前試探,落在了耀眼的灰發間,
只不過這一次,已經重新躺回了水下的男人卻是沒有再行拒絕。
“嘶嘶”手指穿過發間,輕柔的刮擦著頭皮,伴隨著酥酥麻麻的感覺涌起,男人呼吸重了一分,而身后的女人心中卻涌起了與方才截然不同的感覺,
“累了吧”卡西奧佩婭不知這句話為何會在此時此刻從自己的口中說出,但隨著話音的響起,以及男人低低的一聲回應,
她卻莫名的感覺自己像極了服侍操勞一天的丈夫的小妻子,那種恍惚的錯覺,陌生卻又令她舒服,
甚至讓她暫時忘記自己帶著許多人的期盼才進到了這里,一門心思的為身前的男人按壓起了頭頂。
時間在這樣的靜謐中一點一點流淌,杜克卡奧家的小姐,學的是征服天下的武藝,在按摩方面自是沒什么天分,指腹掠過發梢的柔軟雖然美好,卻是少了章法,
好在尤里安也不是什么千金大少爺出身,況且,比起換一個手法精湛的侍女悉心伺候,他更在意的總是那份心思,
盡管笨拙,卻是勝過一切的精巧,令他不自覺的放下一切,享受這一刻的安好。
從頭頂到額角、到耳蝸,再到鼻梁,幽幽的沁香縈繞在側,沙沙的輕衣摩挲著桶壁,偶爾的一觸即分,總是惹起無數的幻想,
如果沒有那么多的心事,也許今夜,會是令人成長的一夜,但最終卻只是無聲勝有聲,有的只是你懂我知的不言中
杜克卡奧家,需要一個支撐,而自己,卻不是對方心中期盼的那個人,更像是一個替代。
是痛苦么或許更應該感激吧
曾經,是那么的討厭一個人,可現在,卻滿腦子都在想著他。
卡西奧佩婭曾千百次的企圖在心中說服自己,放棄那點幻想,將一切當成是利益交換的游戲,
可愛與被愛不能自控,妄圖做一個征服者,可被征服的卻只是自己。
想想當初能一臉認真的說著冷酷的話威脅著你們不合適,現在卻對每一點點的親近都興奮到睡不著覺。
想到這其中的種種,卡西奧佩婭不自覺的停下了手指的作業,深深的望著身前背對自己的男人,眼中滿是難以掩飾的譏嘲與落寞,
下一刻,那一切便被義無反顧的狂熱吞噬殆盡
“我的一生已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