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安”感受到身后劇烈變化的風向,芮爾心中一驚猛然回頭,
正看見尤里安提著一柄令她心驚的血紅色長劍,劍刃上還挑著一個大口嘔血的人。
“你來了”一瞬間,芮爾的腦海里便腦補出了自己殺人卻被偷襲,而后被及時趕到的尤里安救下的戲碼,
登時看向尤里安的眼神里露出了一抹柔情,聲音也多了一分柔軟。
尤里安沒有察覺,卻是看著血色之刃將那人的血液抽干以后,猛一甩手,便將他擲向了地面,同時劍尖連點,幾道灰芒迸射,霎那間便將芮爾沒有來得及殺死的幾個法師全部斃命,
做完這一切,尤里安才沖著芮爾點點頭,同時開口道“戰場中時刻都不能放松警惕”
“是”雖然被怪責了一句,但芮爾臉上卻并沒有半點不爽的意味,臉上反而多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忸怩,想到自己數分鐘前還在腦中想著尤里安的好,
現在見到正主,登時便有些不好意思,急忙避開了對視的雙眸,向地上飛去,同時叫道“我去幫他們的忙”
“嗯。”看著芮爾忙里忙慌的模樣,尤里安心中暗道她的性子還是那般急躁,手上卻是收起了劍兵,身形下墜,穩穩的落在了高臺附近斯維因的身旁既然芮爾要參與戰斗,那么他就接過對方的任務,保護斯維因的安全,
正好,他也有些事需要向斯維因稟報。
“將軍。”站在距離斯維因三步外的地方,尤里安微微低頭,右手握拳頓胸開口。
專注于戰場的斯維因注意到了天空中發生的事,見尤里安出現,那繃住的心也稍微放松了些,不過他卻沒有回頭,而是簡單直接的開口問道“那邊事情如何”
“莊園的戰斗已經結束,達克威爾大統領并沒有留守皇宮,而是在莊園里,現已死亡。”
“”尤里安說的平靜,斯維因聽的也沒有反應。
但他卻能感覺得到,面前這位將軍這一刻驟然泛起的波濤,隨即便是些許悵惘,
“他死了”斯維因輕聲開口,得到的是尤里安的肯定回答“是的,被我親手殺死。當時見證的有蒼白女士,以及她的一位手下。后續的事也是交由那位手下來負責的,那邊戰事了卻,女士囑我前來支援這里的戰場。”
“好。”斯維因點點頭,卻沒有再開口。他沒有開口,尤里安也就自然而然的站在他的身邊充當起了護衛,
看著下方混亂的戰局,
聯盟的戰士人數本來偏少,即使占據著先攻的優勢,以及斯維因不斷對軍官頭目的精準點名,也依舊難以處理那數千精銳,
尤里安行伍經驗豐富,只是掃過一眼,便將此時的局面看了個清楚,除卻聯盟主攻的戰場,其他各處的戰斗都呈現出了瀕臨崩潰的趨勢,
許多的戰士受傷或被殺,而城衛軍的士兵雖然沒有統一的指揮,但只是靠著三到五人間小隊式的配合也足以令聯盟的戰士陷入危局。
不過,這一切卻在芮爾的進場后,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縱鐵術的力量,本就是諾克薩斯少有的以戰場為主的魔法力量,
當那巨大的羽翼張開,千萬柄泛著寒光的鐵羽飛舞,即使是再勇敢的士兵,也會感到深深的絕望,
再加上斯維因的黑鴉秘術,以及尤里安的虎視眈眈,戰斗,便在這種局面下迅速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