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帶著血腥,卻又有著別樣的美麗,
而下一秒,當灰色眼瞳消失時,注視著戰場的人才發現雷瑟衛士如麥子般齊刷刷倒地,早已經沒有了生息。
“哈哈,哈哈哈哈哈”雨夜中,一個聲音在放肆的狂笑。
抬手抹去臉上的雨水,
被無數雙眼睛注視的尤里安似乎與血泊滿地的戰場沒有半分干系一般,腳步平穩向前,
這,竟是他邁出的第二步
滿場寂靜,
若不是那滴著鮮血的鋸齒短匕,以及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在場的每一個人怕是只以為做了男科一夢。
“哈哈哈哈哈”模糊的視線重新聚集,暴雨中,尤里安看清了大笑的人“希姆萊,雷瑟守備的衛隊長。”
尤里安口中誦出這個名字,開口說出了第一句話,卻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尤里安身影驟然消失在了原處,
“哈哈哈來的好”希姆萊一聲怪叫,佩劍瞬間出鞘,如電光般橫在身前,
“乒”一聲清脆的銳響,劍尖與匕首交錯,對面是尤里安帶著愕然的臉,
這攜著空間力量的一擊,竟然被這般輕易的攔了下來
尤里安順著刃尖看去,一柄血色的魔刃橫亙在了兩人中間,
就是這柄劍攔住了他勢在必得的一擊,并且
“咔,咔嘣嚓”
清脆的聲音響起,尤里安瞬間后撤,身子被一股狂風裹挾著翻飛落地,而一同被卷回的,
還有那鋸齒短匕崩裂后的點點碎片。
“沙沙”神情變得嚴肅,尤里安緩緩抬手摸了摸額角,在那里,有一縷新生的發絲被貼著頭皮抹去,
額頭上泛著的涼意不斷的警醒著他剛才發聲的事情,若非他反應超群,恐怕此刻失去的不只是一縷發絲,而是半個腦袋。
“血色之刃,威力如何”一擊得中,希姆萊并沒有乘勝追擊他是驕傲的。
擁有這柄帝國唯一的魔刃,他有足夠的資格驕傲。
在此之前,他就已是帝國內少有的天才,
在被大統領賜下了血色之刃這柄魔兵后,實力更是多年未逢敵手。
而尤里安能在他這一擊下僅僅只失去一縷頭發,這在希姆萊看來已是足以值得他驕傲的事情。
“”目光凝實,緩緩落在血色的劍身之上,尤里安并沒有開口回答。
這柄魔刃其名為何他并不在意,威力如何他也全不在乎,但讓他難以忘記的,卻是貼著頭皮劃過的一剎那,那橫沖入腦海中的畫面
紅色的世界紅色的血
“殺戮尖叫痛苦的哀嚎,無休無止,無止無境”
這是一柄魔劍,一柄與尤里安曾經佩劍靈風迥然不同的邪惡佩劍,透過那一瞬間的接觸,尤里安能看到倒在劍下數不盡的亡魂,更能感受到他渴望鮮血,渴望殺戮的瘋狂。
“這是一柄必須要被毀去的劍”
數不清的糾纏與掙扎下,尤里安終于找到了要不惜一切代價的理由。
“殺”短短一個字,戰斗風云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