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話音未落,卻在與女人的對視之中陷入到了與一眾護衛士兵同樣的失神中,
而也是在這時,
女人收回了視線,低頭輕笑一聲,緩緩開口道“斯維因將軍,這就是您的待客之道么似乎一點都沒有貴族的禮貌呢”
“貴族的禮貌,是留給帶著善意而來的人的,而對于不速之人,留給他的只有刀槍與棍棒。”斯維因沒有開口,一旁的奎列塔就冷著臉駁斥了女人的話“說出你的身份與來意,不然”
“何必要如此著急呢奎列塔女士”女人似乎沒有聽出奎列塔話語間的隱隱威脅,依舊一副泰然自若的平靜之色,與奎列塔對視一眼,奎列塔便眼前一花,仿佛要陷入到與那些人一般的境地中,
但就在這時,斯維因卻出手了,
一聲無來由的鴉鳴在大廳響起,
一瞬間,奎列塔便恢復了冷靜,而那些陷入失神中的人也在同一時間恢復了清明,互相對視著,不知該做何舉動。
“想不到曾經的帝國智將,竟也是一位實力超絕的法師,真是令人驚喜呢”面對這突然的變故,女人第一時間便找到了源頭,望向斯維因的眼光微微閃爍,轉瞬間又化作了點點笑意“也想不到諾克薩斯之手的女人竟然會與正在被帝國通緝的人們出現在同一個地方,這是難道你已經叛國了”
“說出你的身份與來意”奎列塔猛拍桌子,眼神已經完全冰冷了下來,目光掃向一旁的斯維因,
奎列塔很想大聲號令眾人將這個不知身分的人拿下審問,
但見主位上的斯維因不動如山,奎列塔還是強忍下了被女人話語勾起的怒火,死死的攥緊了拳頭,
直到這時她才感覺到了自己的孤單,
比起擁有一眾手下的斯維因,
奎列塔雖然貴為帝國的將軍,可關鍵時刻能用的人卻寥寥無幾,
也就是與她聯盟的斯維因沒有什么非分想法,不然她多次之身造訪秘社的舉動無異于自投羅網。
輕飄飄的瞥了一眼滿臉怒火的奎列塔,
這位女將軍此刻心中所想,女人一眼便看破了七八分,
心底不屑的笑笑,樂芙蘭沒有與她繼續糾纏,環顧了一眼氣氛已經近乎繃緊到了極點的大廳,她終于正面回答起了剛才的發問。
“我的身份嘛你們可能并不熟悉。但我卻認識你們中的一個人,同樣的,他也認識我,而且,還欠著我好大的恩情呢是不是啊,尤里安”
女人一句話出口,便將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斯維因身后角落站立的尤里安身上,
迎著幾十雙或憤怒、或質詢又或不解的目光,尤里安緩緩收攏了那一抹見到故人時的驚駭,臉上的消沉化作一抹苦澀的低笑,與帶著些微沙啞的聲音“女女士”
尤里安只開口說了三個字,那位女士眼角便露出了笑意,可那笑意中帶著的不是久別重逢的欣喜,而是和著聲音一起在大廳中回響的譏嘲“不敢當”
“回到不朽堡壘都多長時間了,卻從來都沒有來找過我想想我們可是認識了足有十年,而這些人與你不過數面之緣的情分,卻讓你甘心情愿的為他們打生打死,這真是令我好生難過呢”
“難道,比起當我最信賴的人,當別人的一條狗就這么好么”
“大膽”
“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