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突然出現的變種人,少女的手臂依舊在滴滴答答的流著血,她卻是猛地抓住了桌上的水果刀,帶著血跡的刀刃對準了變種人。
幾個變種人當即就互相換了個眼色,頃刻間就達成了共識。
最左側那位擁有著六條鋒利觸手的變種人,觸手霎時就沖著少女的頸部襲了過去,另外一位變種人卻是掏出了可折疊機械用具,也朝著少女走了過去。
走在最后面的孟秋見狀,瞬間就臉色微變,連忙運作起靈氣來,做好了隨時都能將少女給救下的準備。
然而少女依舊臉色未變,只是一霎那將對準了變種人的利刃對準了自己的脖子。
因為太過于用力了,少女的脖子頓時就透出來血痕,看得出來不是作秀,她沉聲威脅道“別過來,不然我就讓你們什么也得不到,死人可生不出來孩子。”
即將要對準少女脖子的觸手,停在了離脖子半米遠的位置,朝著少女走過去的變種人也停下了腳步。
“糟糕,又覺醒了一個。”在一旁看熱鬧的一位變種人低聲咒罵道,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另外一位變種人明顯地位更高,只看他冷著臉吩咐道“慌什么不過就是一點原始人的血脈而已,就和以前一樣處理就是了。想辦法和她溝通,先問她想要什么把人給安撫下來,找機會重啟一下數據。”
他說的倒是輕松,然而誰不知道這些覺醒的人類最是麻煩,哄她們一回兩回容易,可覺醒過后的原始人卻是對那些數據也有了抵抗力,她們會變得更加容易覺醒。
要知道因為覺醒被徹底銷毀的原始人也不少,而這些原始人血脈都是有數量的,少一個便是少很多的基因藥水,而基因藥水又關乎變種人的基因穩定。
說起來,變種人才是最不希望這些原始人出事兒的。
其他幾個變種人臉色都不好看,卻只能聽命行事了。
顯然少女是聽不懂變種人說話的,但是她看得出來變種人能聽懂她的話,甚至還被她給威脅到了,她這才悄悄吐出了口氣。
“我知道你們這些怪物的目的是想要孩子,”說到這里,少女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變得空蕩蕩的肚子,垂下的眸子中全是恨意,她語氣淡淡地說“我可以聽你們的,只是你們得讓我看看我的孩子。”
她的孩子,她歷經艱難飽受煎熬才生出來的孩子,她甚至都還沒來得及看那個孩子一眼,結果等她醒過來后,她就什么都忘了。
不,也不是什么都忘了,她只是忘了孩子,也忘了滿十八歲后的事情。
一切都是那么的奇怪,她只是生了個孩子,醒來過后的記憶卻是回到了從前,她還以為自己才十六歲,還有兩年時間才會接觸到木星女人最怕的十八歲,就連身體上本該有的疤痕和妊娠紋也消失了
也是近來這幾天越來越臨近十八歲,她才突然想起來這一切,她原本是想把手臂上的芯片給挖出來的,這樣也許就不會再遇上以前的噩夢,可是她又想見見她的孩子,這么糾結下去,也就到了生日當天。
現在她下定了決心,她想看看孩子,要是這些怪物待孩子好的話,她真的可以當自己是生育工具。
要是孩子過得不好的話,少女咬住了自己的唇瓣,她也就這條命,大不了以命換命。
孟秋也忍不住看向了少女的肚子,所以那些所謂基因藥水里的新生兒心頭血就來自于她,或者說七號實驗室的少女的孩子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