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四耳人并非人類,與人類的語言也不通,它們并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它們怕人類滅絕,只知道讓人類不停地生出后代來。
它們把人類產子當做優勝劣汰,那些有問題的人類幼崽,都被守衛水星的四耳人給帶走當做食物處置了,也唯有如阿甜這般沒毛病的孩子才安穩活著,繼續給四耳人當培育新生兒的生育機器。
甚至有些四耳人還盼望著有問題的新生兒出現,因為這意味著它們又可以嘗嘗美味的人肉了。
但是即便是阿甜再不甘愿,她也阻止不了自己的成長,更阻止不了四耳人對人類的迫害。
隨著阿甜一天天長大,那些和她從小一起在福利院長大的哥哥姐姐們,那些教她斷文識字、文明學識的前輩們,都一個個的消失在她的生命中。
她十分害怕,卻沒有半點辦法。
那些剩余還活著的人卻像是認了命,他們告訴阿甜,這就是他們的命。
這個世界強者為尊啊,而人類是弱者。
好像隨著時間流逝,剩余在水星的人類,都是新一代的人類了。
大家漸漸地也忘了自己的傳承,忘了自己的先輩們,曾經屬于那么強大的存在。
他們覺得自己就是四耳人養的寵物,正如同曾經人類養豬養鴨一樣,到了特定的時候就該出去配種,然后就合該被吃被宰了。
可阿甜沒有忘記,她打小就喜歡看書,被堆在據說是帶著人類先輩們,來水星的廢棄時光飛行器中的人類書籍,都被她看了個好些好些。
她見過那些古地球書籍里的河山大好,山高水闊,知道曾經人類可以飛檐走壁、仗劍走天涯,有著不輸于四耳人的智慧
人類啊,曾經是世界的主宰。
知道的越多,阿甜就越不甘心,也不愿認命。
偏生這世上之事,從來不是你不愿意就不會發生的,阿甜終于還是到了十八歲。
那一天,她自小被植入手臂中的芯片驀地亮了起來,她被拖去了一個屋子,被四耳人強行在鼻尖放置了一種莫名的氣體,她就如同她的母親和那些姐妹前輩一樣,她等不到人類的救世者出現,她被那些失去理智的男人壓在了身下。
那一刻,她突然想起古文里說血流盡了人就沒了,她在理智即將消失之際,拼盡全力咬破了自己的大動脈。
伴隨著幾個四耳人嘰嘰喳喳的尖銳叫聲,疼痛也霎時襲來,阿甜卻是微微彎起了嘴角。
隨著血液的流逝,她也慢慢地失去了意識。
她多想再看見人類崛起,見識人類曾經的榮光再現啊
可惜,她只能成為四耳人圈養的寵物,她的族人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