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父抖著手,掛掉了通話。
這操作,莫說是綁匪了,就連充當司機的警察都傻眼了。
“安先生,你這是”
安父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故作高深莫測地說“我覺得他們絕對不敢動我的女兒,我們總不能事事都依著他們的,所以我故意把電話掛了,也算是讓他們知道我的態度。”
警察聽了這話,此時都不知道該說什么,該用什么表情了。
那可是綁匪,又不是你的合作伙伴,人家哪里還需要知道你什么態度
這心也太大了吧,是真不怕自己女兒出事兒啊
那警察面無表情的下車,跟另外一個警察說了會兒這個事情,然后兩人才都滿臉一言難盡地又上了車。
這一路上,再沒人和安父交流半句。
安父心里卻是偷偷地松了口氣,相比于安暖會受苦,他始終還是選擇了不讓自己在外人面前丟面子。
而另一邊的綁匪們也是驚呆了。
他們做過這么多起綁架案,這還是頭一回遇到這么頭鐵的家屬,居然還敢掛他們的電話。
簡直是反了天了
等綁匪們反應過來,那一個個都是氣得臉紅脖子粗的。
讓邊上的安暖看得心里都在發虛,就怕他們把怒火發泄在自己身上。
安暖心里害怕,也反應到了身體上面,于是她又抖了起來。
她這一抖吧,還真就讓幾個綁匪注意到了她。
“怎么是這個丫頭剛才我就想說的,你不是該把那個叫安香的丫頭帶過來折騰嗎反正安香都是要死的,怎么折騰都沒事兒。”
“是啊,不是說這丫頭我們留著有用嗎我們剛剛要是當著她爸的面兒,把安香那個丫頭狠狠收拾一頓,她爸也不敢掛我們電話啊”
被兄弟們這么一說,那拖人的綁匪也有些心虛的撓了撓頭,他能告訴他們,剛剛他是被那叫安香的丫頭的眼神給鎮住了么
這肯定是不能夠啊
所以那綁匪眼珠子打了個轉兒,故作高深的說“你們知道個屁,我是故意把這丫頭拖過來的。你們想啊,我們對這丫頭都這個樣子了,那鐵定沒人想到我們以后會是一伙的。我這叫做啥你們知道嗎我這叫做苦肉計。”
其他兩個綁匪聽了這話,仔細一想還真是這個理,便沒再糾結這事兒了。
而地上的安暖聽了三個綁匪的話,瞬間就反應了過來,他們沒想殺自己。
這一瞬,安暖簡直要喜極而泣了。
至于和綁匪一伙,命都要沒了,還在意這些做什么
甚至想到孟秋只能死,而自己卻還能活著,安暖就已經不由自主地翹起了嘴角。
還沒等安暖高興呢,三個綁匪就齊刷刷地看向了她,一個接一個的質問道
“喂,臭丫頭,你說你爸該不會真沒帶錢來吧我看他剛剛的模樣,我就覺得不對勁。”
“我先跟你說,要是你爸不給我們這四千萬,我們也不會叫你好過。”
“就是,別以為我們放你一條生路就是好的,你要知道有些人即便是活著,那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安暖臉上的笑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