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安暖脫口而出的話,場面一時有些尷尬。
畢竟大家都看出來了她對這場聯姻的不樂意,齊奶奶當場就黑了臉,雖然她知道她的孫子不成器,可別人這么明晃晃的嫌棄她孫子也不行。
而齊天明則是看向安暖的眸子深了些,喲,這是一個不乖的小家伙,他最喜歡調教不聽話的小東西了。
安母也是十分不悅,今天這場見面可不止兩家人相看那么簡單,最重要的是她得讓齊家在資金上幫忙周轉一下。要是這事真讓安暖給搞砸了,那問題可就大了。
“你胡說什么你姐姐我和你爸爸另有安排,今天和齊二少認識的人是你。”安母皺眉低斥道。
安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非常難看,齊二少,這可是整個貴族圈子里的小姐最厭惡的人。
這就是一個火坑,而現在跳這個火坑的人是自己。
安暖暗暗捏緊了拳頭,這一瞬間她把安家夫婦都給恨上了,只覺得果然自己不是親生的,所以他們才會這么毫不猶豫地把自己賣了。
“媽媽,我還小,我和齊家少爺并不相配,這事就算了吧求求你了。”安暖晃了晃安母的胳膊,帶著幾分撒嬌的說。
安母卻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直把安暖看得身子都僵硬了。
“天明,李姨,暖暖還是個孩子呢,她還不知事也不怎么會說話,你們可千萬別和她一般見識。她的事情我和她爸爸就能做主,我們今天也是帶著誠意來的。”安母沒有回答安暖的話,卻是心里十分屈辱的對著齊家祖孫賠著笑說道。
齊奶奶當場就冷哼一聲,看著安母不屑地說“你們家這小丫頭出生不怎么樣,脾氣倒是大的很。我們家天明再怎么說也是我們齊家的人,哪像她啊,她的身世我也聽說了,真說起來還真配不上我們家天明。這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說帶天明過來看看。”
安母笑容逐漸勉強,以前安家在房地產方面可是數一數二的大哥,她哪里又受過這種委屈,被人指著鼻子罵。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現在安家還真沒有和齊家硬氣的資本,最近安家正在開發的那一塊地皮,已經投進去了安家所有的流動資金,現在那些資金都被套牢了,就導致還要動工的其他工程款根本就撥不下去,偏生地皮也被上面叫停,說是地底下懷疑有大型的墓穴。
做地皮開發的人都知道,一旦你拍賣到的地皮下面有古墓或者古建筑,那這塊地皮距離動工就是遙遙無期,會被上面無限制時間的不準動工。
要是繼續這樣子下去,安家破產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所以,這就顯得安齊兩家的聯姻至關重要。
“暖暖這孩子雖然不是我們親生的,可是和親生的也沒有什么差別,你也是知道的,她都是被我和她爸精心嬌養著長大的,我們在她身上花費的心思可不少。”安母強忍著委屈和屈辱,硬是揚起一抹笑道。
齊家老太太對她這個態度顯然十分滿意,這才撇了撇嘴說“這事我倒是沒意見,主要就是看我們天明喜不喜歡。”
齊天明聞言,立馬就點了點頭,他眼中帶著幾分不懷好意的看著安暖說“暖暖的樣子我一見著就覺得心喜,這樁婚事我是沒意見的。”
安母立馬就松了口氣,說話也輕松了些“這倒是好,那我們找時間把這事給定下來吧。”
齊家老太太則是隨意的應了一聲,看向安暖的目光仍舊有些不滿。
安暖倒是想表明態度,可見著安母的眼神,她又不敢開口了。
隨后兩家人也算是把事情商量好了,定親,借資金,還有讓安暖和齊家二少出去玩。
見著齊家二少朝著自己笑,安暖心里都在發冷,從來沒有這么恐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