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知道的消息太落后了,我聽我一個在五班有朋友的堂哥說的,據說是五班的人想整一個鄉巴佬,結果反倒是都被那鄉巴佬給整治了,不過這也太丟臉了吧。”
“天吶,這么多人連個鄉下人都對付不了,真是把我們上流圈子的臉都丟光了。”
“可不是嘛,對了,你們見著那渾身黑乎乎的女的沒她就是那鄉下來的,據說是安家被抱錯的真女兒,嘖嘖嘖,鄉下長了十八年喲”
“”
也不止是孟秋知道隔壁班都在討論五班,五班的人自己也知道,畢竟那些人眼中的嘲諷也太明顯了些,而且說是小聲說話,可挨得近的總是能聽到幾句。
大家都是家里的寶貝疙瘩,哪里又受得了這個氣
“你們什么意思我們五班的人怎么你了容得了你們在這說三道四的”
“你們四班又有多了不起的暴發戶最多的班,你們也不嫌丟人。”
“就是,還有六班也是,全是一群只會讀書的書呆子,每回考年級第一又怎么樣我們這樣的身份,哪里需要這么用功,一群傻啦吧唧的,還敢在這逼逼賴賴。”
“你他媽說誰身上有味兒呢小爺洗了六次澡,怎么可能還有味兒”
“”
貴族學校里就沒有窮人家的孩子,你受不得氣,別人自然也受不得。
于是原本只是有些吵鬧的現場,紛爭一觸即發。
眼看著高二四五六三個班的同學,吵著吵著就要打起來了。
就在這時,孟秋突然站了起來,然后轉過身蹲下去,她把襯衫胸前口袋里放置的鋼筆拿了出來,用筆帽對著座椅一陣忙活,再猛地使勁一掰扯,居然就把本來連在一起的座椅單個給卸了下來。
然后舉起座椅砸在班級過道中間的孟秋,霎時成為了全場焦點。
原本還想上手的四班和六班同學吶吶地住了手,也停了嘴。
五班的人更是條件反射的心里一緊,頓時就不敢吱聲兒了。
畢竟五班的人知道,這可是不知法律法條無法無天的鄉巴佬,就是真把你頭打破了,你也只能自認倒霉。
就算是她被警方帶走了,可她就是鄉巴佬啊,哪里能和金貴的他們相比。
算了,不能和她計較,血虧。
孟秋撿起地上被摔得變形的椅子,一臉風輕云淡地說“說啊,吵啊,我這不是給你們砸個椅子助助興么你們怎么就都不吭聲了”
三個班的同學均是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只一瞬間四、六班的人就理解了五班的人。
這是一種遇到變態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