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低下了頭不敢看他,只能硬著頭皮回答“王姐說,大小姐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二小姐是假千金,二小姐早就被大小姐給氣到哭著跑回房了。”
安父的臉色一片漆黑,心里的火氣是止都止不住的上涌,他咬牙切齒罵道“好一個安香,一點都不聽話省事,果然是鄉下長大的鄉下野丫頭,眼皮子淺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安母滿是失望地搖了搖頭,眼里帶著些焦急的說“安哥,你說這可怎么辦啊我們的親女兒怎么就這么上不得臺面我想到那些小輩們把這事說出去,我都覺得臉皮子燥得慌,這讓我以后可怎么出去應酬見人啊”
何止是安母心里難受,安父也是覺得自己的里子、面子,都被親女兒給扯下來扔在了地上踩。
“現在還能怎么辦這野丫頭都把事情給捅出去了,我們再怎么生氣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依我看,這野丫頭的心機深著呢。”安父抿緊了嘴角,冷聲說“馬上就要開學了,把她丟進貴族學校里頭,你也可以早點看看合適的人家了。等過幾年以后她畢業了,年紀也正好合適可以領證,到時候就把這野丫頭給丟到別人家去頭疼去。”
安母思慮片刻,笑容勉強地點點頭,嘆息一聲“這樣也好,畢竟對于她來說,我們挑選的人家再差,那也是她高攀了。”
安父沒好氣的說“可不是嘛,要不是她流著我們身上的血,那就是一輩子的鄉下丫頭,又哪有機會高攀那等子人家”
直到夫婦倆回了房,心里的火氣都還沒消下來。
安母去找了安暖說話安撫人心,安父則是去找了孟秋想給她教訓。
安暖是個慣會撒嬌哄人的,她知道自己如今的身份,更清楚沒了安家夫婦的寵愛,那她就什么都不是,說不定還會被趕出安家,被送回她萬般嫌棄的鄉下。
所以即便是心里再生氣,安暖也能強露出笑來,對著安母說自己不委屈,不生氣,還好言相勸讓安母也別生氣,仔細氣壞了身子。
見著受了委屈的安暖還來安慰自己,安母心里當即就破防了,直摟著安暖喊著心肝寶貝,還說了好些最在意安暖的話來。
而另一邊安父遇上孟秋,情況則是調了個個兒。
“你到底有沒有把我和你媽的話放在心上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的事情有多讓我們難堪”安父一巴掌拍在梳妝桌上,警告說“這次的事情就算了,以后你要是再敢這么不聽話,那就別怪我和你媽對你嚴厲了。”
孟秋心里絲毫沒有波動,面上也是一派風平浪靜,嘴里還不假思索的問了句“哦怎么個嚴厲法”
安父瞧著她這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簡直要氣得一佛出竅二佛升天。
安父狠狠地把話撂下“你要是不聽話,毀了我們安家的名聲,那就別怪我和你媽不認你這個女兒。”
孟秋卻是擺弄了一下手機,然后猛地抬頭兩眼放光的看著安父“你再說一遍。”
安父還以為她是知道怕了,便果真又狠厲地再說了一遍。
然后他就聽著孟秋的手機傳來了錄音完成的提醒,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只感覺自己被愚弄了。
安父聲音更大了,他氣鼓鼓地指著孟秋“你別仗著是我的親女兒就這么無法無天,我告訴你,安香,你要是把我惹怒了,我就是不認你這個女兒,也沒人敢說什么。”
孟秋又按了下手機,眼里更是光華流轉,她抬眸熱切地看向安父“你再說一遍。”
安父當真是氣得想吐血,他怕自己再待下去會想要掐死這個女兒,最后狠狠地瞪了孟秋一眼,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孟秋撇了撇嘴,就這點忍耐力啊
這還只是個開始而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