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近來我想了許多的事情,我覺得你對我有誤解。”凌臣一見著孟秋,便忙不迭地大聲說道。
其他弟子聞聲,目光也跟著看了過來。
孟秋壓根兒就沒想聽凌臣的廢話,只自顧自目不斜視地往煉丹房走去。
凌臣見狀咬緊了牙根,不過片刻他又繼續大喊道“師姐雖然對我印象不好,可我卻是對師姐一見鐘情,再見傾心我圍著師姐打轉,為師姐的喜怒而喜怒,不為其他皆是因為心悅師姐,求師姐給我一個表述真心的機會。”
他說完這話,便將自己做的小玩意兒朝著孟秋遞了過去。
丹峰的弟子哪里聽過這般直白的話,個個都面露羞惱之色,只覺得凌臣也太不知羞恥了,同時卻也有些敬佩他的勇氣。
而孟秋心里煩不勝煩,這種感覺就好像有一只蒼蠅一直圍著你轉,偏生你又打不死,只覺得惡心又煩人。
孟秋停下腳步來,回頭側目看向凌臣,冷聲道“你說你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心悅我”
凌臣忙不慌地點頭,就只差對天發誓了,“我對師姐一片真心,日月可鑒。”
孟秋并沒有打算接過他手中的東西,她雙手抱拳環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著凌臣道“既然如此,那我今天便在這里當著眾多師弟師妹的面告訴你,我只一心向道,對你毫無興趣,你可聽明白了”
孟秋的意思也十分直白,既然你認真表白,那我就認真拒絕。你若是再繼續糾纏,那便是你自己不知好歹。
凌臣卻像是聽不懂似的,反而更加堅定的道“大道之路師姐一個人走,未免也太寂寞了些,師姐不妨再仔細想想,只要師姐回頭,我永遠都在這里等著師姐。”
孟秋轉身就往煉丹房走去,頭也沒回的道“既然你聽不懂人話,那就隨你好了。”
凌臣心里一噎,只覺得無比的挫敗。
而其他看熱鬧的弟子面面相覷,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么才好了。
這要是說凌臣不好吧,他又確實是對大師姐一副情深似海的模樣。
這要是說大師姐的不是吧,偏生大師姐也是明明白白的拒絕的。
眾弟子不由得感嘆情之一道,可真難啊
卻說凌臣這邊,即便是被孟秋那般嘲諷過后,他依舊是賊心不死,整日的在丹峰和劍峰兩處跑,修為是半點沒進步,真是白瞎了他那身極品靈根。
就這么著,春去秋來,轉眼便過去了一年時間。
這一年里凌臣雖然修為沒長進,卻是讓五行宗的人都認同了他對孟秋的感情,不再覺得他是沖著孟秋宗主之女身份去的,畢竟他面對著孟秋的無視還能日日湊上去,這耐心也實在是令人敬佩了,這肯定就是真愛了。
孟秋倒是覺得他要是把堅持吃軟飯的心思,全都用在修煉上,遲早會有大出息,偏生他這一門心思用錯了地兒。
在這一年功夫里,孟秋也總算是湊齊了丹藥,煉了一爐去除她身子里雜物改善筋脈的丹藥。
如今孟秋的修為也早就出乎了所有人的想象,一躍而起到了分神期,距五行宗最厲害的太上長老就只相差一個段位。
就在這時,孟秋等了許久的另外一個主人公,也總算是登場了。
凌笑來了
所有的賬可以一起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