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凌臣這一瞬,是真的把孟秋給恨上了。
“師姐對不起,我知道自己是一廂情愿,只是情難自禁,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罷了”凌臣苦笑著退后兩步,滿是深情的看著孟秋道。
其他宗門弟子和散修們可能還覺得凌臣裝模作樣,可五行宗的弟子卻是有些同情他了,畢竟在他們看來,凌臣不要機緣前程也要陪在孟秋身邊,確實是用情至深。
“萬宜師姐你就原諒凌師弟吧,他也只是個求而不得的可憐人。”
“是啊,先前他不要機緣,也一門心思想著保護你,顯然是對你動了真心的。”
“我們都看得出來,凌師弟是對師姐是真心的,師姐你就別怪罪他了。”
“師姐,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啊”
而孟秋聽了這些話,只感覺惡心人。
都這時候了,凌臣還在做戲,故意讓五行宗的弟子把他惡心人的做法歸于愛情上,而五行宗一群蠢貨還當真了。
其他修者見著五行宗的弟子都在幫凌臣說話,一時間也轉換了念頭,覺得也許是這位宗主之女嫌貧愛富,嫌棄這位弟子身份低呢
霎時所有人的風向又換了個頭,被指指點點的人成了孟秋。
孟秋自是不愿承擔莫名其妙的指責,于是她也不打算維持原主的好性子了。
也許好性子久了,旁人還真不把她當回事了,不然怎么好像每個人都能指點她如何做事似的
孟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狀似無奈的嘆口氣,說道“原本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僵,畢竟大家都是一個宗門的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可如今我發現不說清楚好像也不行了,總不能讓品行不潔的人,毀了我自己個兒的名聲。”
只聽她語氣嘲弄,不疾不徐道“一個攏共見了就四五回面的人,突然跑過來跟我說什么情根深種是你們傻還是你們傻難不成修煉能把人的腦子給修掉么這么明顯有所圖的事,怎么就沒人能看清楚本質我每回都對他冷臉相待,以為只要是個有骨氣的人都懂了我的意思,可偏生他每回都要打著什么情啊愛啊的名頭湊上來,這不是情深似海,這是所圖不小啊”
隨著孟秋的話,凌臣臉上的假笑再也維持不了了。
凌臣是真的沒有想到,萬宜一個養在蜜糖罐里的嬌嬌女,居然把人心看得這么通透,把他的所作所為都看在眼里,她定是一直都在心里嘲笑他像個跳梁小丑吧
而其他五行宗的弟子也怔住了。
沒人是傻子,先前沒人指出來,凌臣又經常往丹峰跑,再加上面對秘境機緣的絲毫不動搖,在大家眼中便覺得他對孟秋是一片真心。
如今孟秋把一切都攤開了說,那凌臣那些做法就有些意味深長了。
明明才見了幾次,明知曉人家不喜歡,凌臣還一個勁的往前湊,不停地鉆研,給自己立深情人設,這是不是有些太刻意了
再聯想一下孟秋的身份,那凌臣的做法就更耐人尋味了,這怕不是不想要機緣,而是想一步登天。
想明白這事后,五行宗的弟子都有些羞于面對孟秋,看凌臣的眼神則是變得鄙夷厭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