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公孫齊猶疑的模樣,孟秋使出了激將法。
“原來這就是你所謂的愛情啊,這么不堪一擊”孟秋搖了搖頭,撇了撇嘴“連和她共住一個身體都做不到,還說什么愛她,公孫齊你可真虛偽。”
年輕人就是這么經不得挑釁,孟秋這話一出,公孫齊立馬就下意識的硬著頭皮說“誰說我做不到的我愿意的。”
孟秋這下子是真的笑了,她雙目光華流轉,唇角含笑道“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
輸人不輸陣,公孫齊可不想讓張凝看不起他,所以咬牙點頭說“是我自己答應的,能和凝凝永遠在一起,我求之不得。”
孟秋從懷中掏出一張符文,啪嗒一聲貼在了公孫齊的腦門,她粲然而笑道“那就如你所愿。”
定身符一出,公孫齊就再也沒法動作了。
而孟秋卻是再次拿出了兩張符文來,一張用來盛放穿越女的靈魂,一張用來做引導作用。
雖然孟秋自己的靈魂強大,能輕而易舉地把穿越女的靈魂擠到身體的角落,甚至還能輕易將其抹殺。
不過要把穿越女的靈魂完整無缺的弄出體外,還是有些許麻煩和復雜的,畢竟稍不注意穿越女的靈魂就會被玩壞,這是個細活。
孟秋既然是想要穿越女和公孫齊相愛相殺,那必然是得讓穿越女的靈魂完整無缺。
好在如今兩人在包間中,也沒人來打擾,孟秋可以慢慢來。
最后歷時兩個多小時,孟秋才將穿越女的靈魂給塞進了公孫齊的身體里,公孫齊的靈魂可沒孟秋那么強大,當即就昏死了過去。
最后孟秋打電話給公孫家的人,讓他們自己來咖啡館接人,而她則是早就離開了。
孟秋并不怕公孫齊把一切都告訴公孫家的人,她玩的這一手公孫齊要是敢說出去,那也是公孫家的人忌憚孟秋的實力,而且說不準日后他們還得求到她頭上,自然是不敢得罪她了。
要是公孫齊說了倒是還好,也好讓公孫家的人知道,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碰
孟秋回去的時候,老爺子也從醫院回了老宅。
老爺子畢竟沒受傷,只是受了點驚嚇,如今孫女兒回來了,他心情放松下來也不愿意繼續待在醫院里了。
老爺子辦事也是雷厲風行,他前腳剛回老宅,后腳就讓張叔帶著幾個保鏢把張家夫婦給捆了過來。
正巧孫女沒在家,做什么也不用怕孫女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原本老爺子是想把這事輕拿輕放,只當是自己沒教好兒子。
但是自從被孟秋給說通以后,他就不這么想了,兒子這條命是他給的,把兒子養這么大的花銷是他給的,供他逍遙自在活到今天的開銷也是他給的,他沒有一點對不起這個兒子的地方,反倒是這個不成器的東西對不起他。
而且老爺子更想到了,對自己這個老子,這狗東西都能做到這樣,那對小凝呢要是自己不在了,那小凝豈不是要被這對夫婦給生吞活剝了去
老爺子可以忍受自己受委屈,可他不想讓孫女受一點傷,小凝是他親自帶大的,是他心里最重要的珍寶,哪怕是親生兒子也比不上她的重要。
所以把張家夫婦捆了過來后,老爺子只給了他們兩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