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訪嫣遺憾的看著他。
如果是半透明的黑色紗帶,上面再綴上小鈴鐺,那感覺簡直絕了。
“您就允了臣妾,保證不做過分的事。”她信誓旦旦跟他保證。
康熙將信將疑,想著沒有人敢哄騙皇帝,但又覺得淑嬪在床上那德行,這話說的有問題。
頗有些欲蓋彌彰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
“臣妾發誓,絕對不。”她再次提示。
康熙抿嘴,心中一動“好。”
兩人絮絮的說著話,皇貴妃直接出來,低聲道“臣妾就先告退了。”
接下來顯然是淑嬪專場,別人留不留她不管,但是她自己必須走。
然而大家都不是這么沒眼色的人,見此一個個的都告退離開,德妃和宜妃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忌憚來。
單單寵著淑嬪,眾人不著急。
畢竟萬歲爺是什么樣的男人,大家一清二楚,那是朝三暮四見異思遷,不說想著天天換,那也是從來沒有寵著一個人很久的。
淑嬪已經是例外了,她還能例外到哪里去。
總不能萬歲爺永遠的寵著她,封她為后,那根本不可能。
可萬歲爺在寵著淑嬪的時候,去親自為她慶生,為哄她開心而努力,
這份心意,才讓眾人忌憚。
什么叫得寵
能惦記著叫奴才給你送賞賜,就已經叫得寵了。
可淑嬪這還是萬歲爺親手做的。
御花園又安靜下來。
顧訪嫣看著康熙清瘦的眉眼,想著歷史書上那個皺巴巴的小老頭,不由得笑了“歲月是把殺豬刀。”
康熙一臉疑惑的等著她解釋。
“想著等到時候您老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樣子。”她趴在欄桿上,看著康熙凌厲的眉眼,又扭頭望著荷塘。
“等會兒就撤了嗎”她問。
康熙立在她身邊,笑瞇瞇的看著她,淑嬪已經想著白頭偕老了呢。
“晚上是燈,到時候再來看,別有一番滋味。”他解釋。
顧訪嫣眸色一亮。
“你怎么知道是臣妾生日。”她自己都忘了,畢竟是原主的生辰,而不是她自己的。
“老早就在盤算了,你是屬豬的,練了許久才雕刻出來好的。”
康熙故作漫不經心道。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康熙就忙政務去了。
顧訪嫣這才施施然回永和宮,同樣的路昨天她走的時候,都是若有若無的嘲笑,今天眾人又表現的很是熱情恭謹。
所以說最不能看的就是宮里人的面色,根本沒用。
墻頭草一樣。
等回到永和宮以后,就見門口侯著一個面熟的妃嬪,就是芳貴人。
顧訪嫣神色一怔。
猶記得第一次見到芳貴人,那是光鮮照人妝容精致。
咱就說整個很愛的狀態。
但現在看著觸目驚心,面色蠟黃,身影枯瘦,恍然間有種行尸走肉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