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康熙一連好幾日都沒入后宮,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好了好了不用猜了,淑嬪上報小日子,肯定沒她的事了。”
“那萬歲爺已經礦了這些時日,說不得要好好的松快幾日,可惜她來小日子,少了個競爭對手。”
“那就是宜妃或者新進妃嬪了。”
眾人都睜大眼睛看,然而皇帝還是沒有入后宮。
他在聽皇貴妃稟報這一次的永和宮事件,發生這樣的事,是他沒想到的,畢竟最近這些年,宮中不說一直太平,就算私底下鬧的再兇,拿到面上那也是后宮和睦。
可不曾想,在他松懈的時候,當頭一擊。
皇貴妃仍舊是那蒼白樣子,只在唇上點了些胭脂,看著氣色好些,她怕冷,裹著厚實的雪白狐裘,手里還要再拿著暖爐。
康熙看著她,隨口問了一句“現在身體怎么樣”
她就說自己身子還好,讓他別擔憂。
“這一次芳貴人吃大虧了,先前她痛到昏厥,根本沒辦法好好的描述,這兩日見她精神好很多,便來詢問。”
“據她所言,她是身子不舒服,去跟德妃請安的時候,見有太醫在請平安脈,便想著也讓看看。”
“太醫跟她說保不住了,必掉。”
“她心里彷徨,又見淑嬪愛笑會說話,就想著多親近親近,但對方很是防備她。”
“然后前兩天突然就掉了。”
她一一說著,就見康熙神色自若,聞言挑眉問“太醫說的”
皇貴妃點頭“臣妾讓太醫會診,最后診斷出來,她接觸過活血類的墮胎藥,下的劑量比較小,但次數比較多。”
“至于她說的心里彷徨去找淑嬪,臣妾不信。”
畢竟之前沒什么交集,她這又是墮胎的大事,不找主位妃嬪,不找太醫,去找一個新晉的淑嬪。
對方是個小閨娘,沒有生育過,得寵也就是她這月余的功夫。
根本不是能傾訴孕期危機的好對象,因為不可能真的共情。
“當然,這一切還是得萬歲爺您決斷。”
皇貴妃說了一句,便慢慢的退下了。
康熙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揉了揉眉心,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焦灼期盼阿哥的少年帝王了,可聽見說有阿哥沒了,還是覺得心里難受。
“二福晉處呢派御醫去請平安脈。”
他又想到二福晉,這姑娘有些偏執,不夠溫婉大氣,但到底懷著嫡長孫,到時候她要是生的好,為了給嫡長孫面子,怎么也得冊封太子妃。
這樣安排一遭,他才處理政務去了。
而梁九功帶著御醫、奴才一道往擷芳殿去,到的時候就見二福晉正躺在床上,一臉生無可戀。
便是喝口水,也讓奴才喂。
把梁九功嚇了一跳“二福晉這是”
他有些話不敢說,只得問。
就聽一旁的小宮女解釋,也是上次跌了一跤,一直怕對胎兒不好,所以臥床休息。
梁九功松了口氣,介紹身后的御醫,笑著道“這是千金婦科的圣手,萬歲爺的意思是,來給您請個平安脈。”
這么說著,御醫就上前一步要診脈。
二福晉乖巧的伸出手,御醫診完左手診右手,一臉凝重。
“您這兩日,是不是隱隱有出血”
他一問,二福晉連忙點頭,確實是這樣,一點點的血,能把人給嚇死了。
別讓她抓到是誰,一定要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御醫面色微變,躬身行禮后,這才和梁九功一道走了。
“勞煩梁大總管稟報一聲,本官求見萬歲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