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晚上十點,唐惟意識到不對“他倆晚上回嗎”
楚英瞇瞇道“不回。”
唐惟直呼“上當受騙了”
既之則安之,確定妹妹不回后,唐惟拿紙筆,趴在小茶幾上寫信。
兩只鳳凰依偎在他的頸窩,認真他寫。
楚英在晚新聞,偶爾跟他聊幾句。
“還跟北閑聯系呢”
“最近少了,一月一次。”唐惟說道,“她那邊很忙。”
唐惟沒有跟妹妹講過,他從界內回后,因為惦記十區幫過他的土捷,和情報線聯系上了。
北閑親自送信,告訴了他已妥善安置了土捷,并且吸納了這個人,讓她在新崗位發光發熱去了。
原本到這里就結束了,但唐惟又發了封道謝信,然后意外的接到了北閑的回信,寫了好日常。
情報工作不會允許她透露更消息,她每次的日常書信,就像她臆想的人類生活,平淡普通,虛假的日記,想象中的另外一個自己。
更貼近人類的自己。
受此觸動,唐惟不忍她的這些想象日記得不到回應,和北閑開始了緩慢又古老的書信聯系。
“算情書嗎”楚英口吻尋常地問他。
唐惟認真思考了好久,回答“友情以上”
畢竟他對自己身體異變的迷茫和恐懼,全都吐露了北閑。從各自吐露內心秘密和不安的程度拉,他和北閑已算密友了。
“我跟我妹不一樣,我不是一鐘情黨。北閑我過幾次”唐惟搖頭道,“但你要問我真沒點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聽到這個回答,楚英了然一“加油。”
糖團學道“加油。”
唐惟“誒嘿有意思再一聲”
糖球“舅舅”
唐惟樂傻了。
“好孩子想要舅舅買什你們”
糖團“媽媽呢”
唐惟大腦不思考,順口就調侃道“問你爸唄。”
糖球“爸爸呢”
唐惟“問得好,舅舅也不道。你倆今天跟舅舅一起睡吧舅舅你倆順毛”
江邊的頂層,寬闊的臥室中央,有一只巨大的藤蔓交織的蛋狀巢,起伏游動,震顫不停。
“辛漣,你敢纏我”
“你喜歡。”
“纏一起了,好重你好熱啊”唐惟妙道,“以后天氣熱起,我可能就要跟你分床睡了。”
“不,你會喜歡這個溫度的。”辛漣道,“夏天吃火鍋更暢快,對嗎”
“有道理啊”唐惟妙推不開他。
和藤蔓一樣緊密交織,讓她忽然想起了一個很重要的事。
“辛漣。”她問,“你為什不提結契的事”
她突然主動的提起結契,讓鳳凰收不住澎湃的情緒,收到“她想和我在一起”的信號,他有一瞬,幾乎要瘋。
飄飄忽忽,樂瘋癲。
等瘋勁過去,纏鎖他們的藤蔓松開,辛漣撫她的長發,低聲道“實怕嚇到你。”
“為什結契難道要做什羞恥儀式嗎”
“不會太羞恥。”辛漣斟酌用詞,“但會比現在更熱。”
他的手指慢慢推上去,到心臟的位置,目光幽幽。
“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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