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輪摸獎,唐惟妙指腹流連,又掐又捏,遲遲沒有拿出來。
辛漣呼吸聲很清淺,偶爾會停頓,但總體而言,盡管他無比喜歡她的撫摸,還是不動聲色。
有時,唐惟妙會通過他微小的變化來反復摸同一個位置,辛漣會微微瞇起,睫下半遮半掩的,是明亮跳躍的火苗。
他很高興,甚至可能會在下一秒就反攻回來,但他沒有忘記今日的重要任務。
唐惟妙終于拿出了二個卡片,似鳥非鳥,似蛇非蛇,身上好幾只睛,唐惟妙看了一就連忙放回去。
“酸,”辛漣說,“a類妖,未接受化掃盲,算有羽族,有攻擊性。看到了就報我字鳳漣。”
“好的。”唐惟妙記住了。
這個游戲一直持續下去,等到二十張輪過一遍,辛漣洗了牌卡,清冷的聲音淡淡說道“開始考核。”
“嗯”唐惟妙眨了眨,看他切了個花牌,把卡片放進她手中,之后輕輕啟唇,俯身下來,在她的懷中叼起一片,咬在唇齒之間,問道“他是誰。”
唐惟妙被他這個操作秀到頭皮麻,拍了拍兩頰,等冷靜下來后,深吸口氣回答“狼頭馬身有翅膀,叫天馬,看見了不用跑,他膽子很小。”
“答對了。”辛漣微微張開口,卡片掉落,他湊過來,給了唐惟妙溫柔一吻。
吻罷,在唐惟妙的怔愣中,他叼起二片“他是誰”
唐惟妙想不起來,她腦袋是熱的,滿臉通紅,搖了搖頭。
“看好了。”辛漣手指夾著這張她沒有認出的卡牌,慢慢放進了她的領口,“是褚懷。一定要記住看到了,會被他吃掉。很危險,以要跑。”
“我不要這張”唐惟妙大驚失色,“它很嚇人拿出去”
“從現在起,你認不出的,等級危險的,我都會放在你身上。”辛漣搖頭道,“記住他們的樣子,這是讓你到恐懼的存在,見到了,要跑。”
這之后,唐惟妙贏了十次吻,一輪考核結束。
辛漣把她拉近,按倒在懷中,低聲道“現在,你身上的這些,都是你沒能記住字的。你要告訴我他們叫什么,遇到了要如何做說對了,我就把它們拿走。”
他剝開衣物,打開了抽獎箱。叼起一張,問唐惟妙“他叫什么”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我記得這張臉牛頭有角,見了就跑”
辛漣半垂的中流露出笑。
“好。”他吐掉卡牌,吻落在身上,又銜起另一張,“這個呢”
“蜚”唐惟妙激動道,“一定要快速轉過身跑掉,跑不掉就開槍打死,看見會生病的”
“他未開化,在界內,是危險的存在,無人形。”辛漣說,“它不會真正的死亡,受到攻擊會死去消失,但來年春天,必還會再出現。碰到了,一定不能手下留情,山海經中有記載,見之天下大疫。”
辛漣把這只蜚從嘴唇旁拿開,又問“妙妙,它的活動范圍呢”
“會在十五區的邊緣地帶走動,就是界內南邊山區,偶爾會四處游蕩,很危險,需要拼運氣,運氣不好就看到了,只要看到它睛,就會生病。”
“看來記得很清楚。”辛漣扔了這張卡牌,微笑道,“獎勵點什么呢”
唐惟妙“你敢不敢真刀真槍來”
辛漣沉默片刻,低聲道“你想”
“我想。”唐惟妙說。
“現在不行,我已經很克制了。”辛漣道,“不要折磨我還有八張,結束,我會給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