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漣脫掉了制服,叼著唐惟妙的講義,翻出了防護襯衫。
他還特地做了件黑色的,唐惟妙好似偏好他穿深色系襯衫。
直認真做舉槍穩定訓練的唐惟妙,因玻璃護板上的反光,看到了辛漣脫衣服的動作。
她轉過頭,正巧看到辛漣裸著上身,叼著她的講義,垂著眼睛,仔細撫平襯衣上的折疊痕跡。
這混蛋,脫了制服卻沒脫手套,好色
唐惟妙索性湊過來,蹲在他身前雙手托臉,使勁盯著看。
辛漣抿著唇,笑了下。
他輕輕取下唐惟妙的那本講義,低“不專心。”
“不小心看見的。”唐惟妙說,“你想偷偷背著換衣服制服不香嗎”
“要為孩子著想。”他說,“何況,是襯衫你喜歡的,會穿上制服外套。”
這次,唐惟妙終于知好爸爸襯衫是怎樣的穿法了。
就像古時候的穿著方式,需要層層系帶,外側遮蓋里側,繞了三層,最后在背后系好,扣上圓形立領旁的隱層衣扣,結束。
這件黑色的,更禁欲了。
唐惟妙激動拍打著地面“好想畫出來”
“出去跑十分鐘吧”他套上制服外套,微微笑。
唐惟妙最怕跑步,但招架不住辛漣的美計,竟然口答應了“跑完,你今天要做的模特。”
“可以。”他答應得很爽快。
訓練場上,唐惟笑已經快要累死了。
于時平時溫柔,上了訓練場就是魔鬼教官,要練不死就往死里練,竟然還說“死了做鬼也要練你看練出來的本事是你的在起,你要把己當軍醫,給跑跑快”
遠遠的,幾乎跑虛脫的唐惟笑看到了妹妹。
“好小子,竟然沒有徇私情”唐惟笑弱弱舉起大拇指,給辛漣點了贊。
“那么妙妙。”辛漣取出記錄本,咬掉筆帽,彎起眼睛,“跑吧,能跑少就少,能快就快。”
“好”唐惟妙跑了起來,速度不比虛脫的唐惟笑快少。
辛漣算了時間,記錄了唐惟妙目前的各項數值。
于時鬼里鬼氣湊過來,跟辛漣說“不是嚇唬你,你夫這速度,a類大妖口,都不用使勁去追。”
“嗯,是該想想辦法。”辛漣淡定。
“你夫怕什么”
“怕你指原形嗎”辛漣想了想,猶豫,“蛇吧,上次還與說,如果是蛇,她死都不會和在起。”
說完后,心慶幸還好己不是蛇。
“這不就行了教育還得看的,有經驗”于時嘹亮的口哨,舉起擴音器沖著旁邊負重蛙跳的群學生喊,“王眼鏡過來有重要任務交給你做”
唐惟妙已經跑了半圈,腿有些困倦了。
唐惟笑掐著腰,氣喘吁吁追上她,說“跑了四十分鐘了,還能追上你,你說說,你廢不廢當初就跟你說,要你不要天天待在家也要出來運動跟你講,那些貓啊狗啊的,跑不動了,生命也差不要結束了。”
瘦高的迷彩服少年出在于時身旁,敬了禮。
“于校。”迷彩服少年問,“什么任務啊”
于時指著唐惟妙“祭出你的蛇影,追那小姑娘快去追”
“哪”少年瞄到了唐惟妙,馬尾長辮,跑起來時還會左右蕩漾。
他先是怔,接著,涼血沸騰粉紅泡泡亂飄,激動到舌頭都變蛇信了“哇塞是啊女類女的大半年了終于讓看見了”
他立刻扯開了迷彩服領口,輕盈跑起來,蛇信歪在嘴唇外,歡呼“美女來追你了投入的懷抱溫暖吧”
突然,周圍的空氣凝滯了,熱浪滾滾。
王眼鏡瞬被抓,出在眼前的,是辛漣的張面無表情卻怒火燒的黑臉。
他代替唐惟妙,過度“溫暖”了王眼鏡。
唐惟妙反應慢了半拍,等她轉頭尋看熱鬧時,身后什么都沒有。
辛漣手里提著什么,像根消防水管,離太遠看不太清。
而于校長大吼著“辛漣手下留情啊”
“王眼鏡怎么說的你就敗在長了臭嘴你知不知是讓你追逐她不是讓你追她那姑娘已婚這位辛教官就是她合法配偶,看清楚他這張臉了吧定要記住他這張臉以后口不擇言之前,就想想這位的醋臉,準管用”
王眼鏡的蛇身被辛漣打了結,整條眼鏡蛇軟綿綿掛在于時的脖子上,口吐黑煙“于校長華文博大精深,下次用詞準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