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邊的唐惟妙夢囈著,翻了個身,滾進了他的翅膀下。
她在睡夢中尋找著身邊的溫暖之源,最終,將自己的腦袋枕在了他的羽毛中。
原本絲滑乖順低垂著的鳳翎慢慢昂起,在他發燙的時候,高高豎起。
好似感應到了他的熱烈內心,唐惟妙醒了一瞬,抬頭看了看自己枕著的是什么。
這讓辛漣更加燙,他整只鳳都要燒起來了。
唐惟妙“脫光啦”
她從熱氣騰騰的羽毛被中伸出雪白的胳膊,環抱住了他。
因為他激動不已的心,溫度不斷攀高,不久之后,蛋就需要翻面了。
辛漣輕輕滾動著蛋,小心不去打擾唐惟妙的休息。
等到太陽升起,唐惟妙睡醒,映入眼簾的是人模人樣的辛漣,他有條理地穿著衣服,將手繞到身后,不厭其煩地系著復雜的衣帶結。
這是唐惟妙從未見過的一件襯衣,雪白色,樣式典雅莊重,復古的系帶,收束腰身和領口,唯獨袖口設計著開口,卻又需要貝扣系好收緊。
整件衣服前后沒有扣子,是靠系帶一層層收緊,還挺禁欲的。
“辛漣”唐惟妙問他,“你穿的是什么”
辛漣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解釋,最終,他概括道“好爸爸襯衫。”
“誒”唐惟妙爬了起來,湊近了看新奇。
“沒有縫隙,沒有衣扣,動作再劇烈,也不會讓蛋從身魂中掉落,講求讓蛋舒適。”辛漣束好了腰身,寬肩窄腰,薄雅干凈的直線條。
這樣的收腰復古襯衣,更顯的他那雙腿長,在她的眼前,呈現出完美的分割比例。
“不過,它的舒適,就需要我稍作犧牲。”他道。
“是哦好像被束縛了,像虔誠修行的人。”唐惟妙摟住了他的腰,“恭喜你,邁入禁欲系男媽媽大門。”
“你總是有這種奇怪的詞。”辛漣順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睡好了嗎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會有人來找我,你可能需要與我一起和他們見面。”
“是誰”
“放松。”辛漣輕輕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都會是很和藹的人。”
他拿起梳子,為唐惟妙梳頭。
也是這個時候,唐惟妙才看到整整齊齊鋪滿整個地板的雜物。
有各種各樣的槍`彈,不同尺寸的刀劍,長鞭短鞭,寶石金銀,工具箱,醫藥箱,烘焙菜譜,十幾雙顏色不同的手套圍巾帽子,女士絲巾,化妝品,她的長襪短襪絲襪,頭繩發卡,一箱子寫著投喂妙妙的零食,甚至還有一袋彩色毛線球和織針。
“這是什么”
“我在大掃除。”他說。
顯而易見,這個大掃除,指他自己的妖身。
“孵蛋最好要給蛋騰出足夠的空間,不能在身體里攜帶太多硬質用品。”辛漣解釋。
所以他清早起床后,騰空了自己的妖身口袋,做細化規整。
“你們羽毛下能藏這么多東西嗎”盡管早已知道,但親眼見這些東西的數量和體積后,唐惟妙驚了。
“是,也和原形大小,妖的自身能力有關。”辛漣說,“我們的妖身在未召喚時,就像儲物空間,我的話,相當于擁有十六平方的隨身儲存室。”
“太夸張了吧”唐惟妙震驚。
“不夸張,因為妙妙的喂養,將來我的翅膀會再遼闊些,儲物空間還會再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