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惟妙又聞到了馥郁的香味,它優雅從容縈繞在她周圍,溫柔的氣息包裹著她。
唐惟妙開啟冒險模式,她盯著辛漣的眼睛,勾著他的脖子,慢慢說“要全套。”
辛漣認真看著她,好久之后,四平八穩起身,從袋子里拿出卸妝水,扭開蓋子,沾濕了化妝棉,一點點給她擦拭殘妝。
“小熊貓。”他輕聲道。
“啊,我又忘了”涼涼的卸妝水抹上眼皮,唐惟妙閉上眼道,“對哦,你剛剛是出門買卸妝水了。這里真的有賣”
“便利店。這里離妖屬地最大的劇場也近。”辛漣說,“這個區主要的居民是有羽類,雄鳥很喜歡妝點自己,日化類用品在這個區賣得最好。”
唐惟妙睜開眼睛,拿起那瓶卸妝水研究“你們自己的品牌嗎”
這瓶卸妝水的產地是唐惟妙不認識的地方,制造商不出所料,是瑞陽集團。
“你爸爸雖然瘋,但生意做得不含糊。”
“日化我發展起來的品牌。”辛漣說,“八十年代就去外界考察了,吸收了好多新鮮觀點。”
幫唐惟妙卸好妝后,辛漣推開了浴室隱藏門。
“可以洗澡。”他放好熱水,從衣柜里拿出了一件綿軟的男士家居服,“衣服暫時換我的,可以嗎”
浴室對著窗,窗外是一覽無余的妖屬地夜景,深紫夜色中能看到延綿起伏的山脈和遠方頂峰瑩藍色的雪。
鮮紅色衣裙堆在雪白的腳腕,唐惟妙緩緩下水,窗外的霓虹射燈轉開后,夜色沉沉的玻璃窗上,映出了辛漣的朦朧身影。
唐惟妙看不清他的神情,捏著濕發轉過身,他低垂著眼,正為她熨燙著那件寬松的家居服。
但她肯定,在她回眸之前,他一直凝視著她。
唐惟妙很喜歡他的發絲,烏亮柔順,風過時,他發絲的飄動會像他的名字一般,令人心起漣漪。安靜時,一些碎發會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顫動。
這些不是蠱,是她發現的細節,但也是這些細節,令她甘愿被蠱得更深。
如果真的有鳳凰蠱的存在,她愿意一輩子沉醉在蠱中,永眠不醒。
“你要一起來嗎”唐惟妙聲音很輕。
做出這種邀請后,她沒有后悔,卻因為膽大后的羞澀,將自己的臉埋進了水中,只剩兩只眼睛,無聲地注視著辛漣的反應。
說不清那眼神里是期盼多還是興奮更多,她的雙肩微微發抖,吹吐著一串泡泡。
辛漣拔掉熨斗的線,將那笨重的鐵家伙放好,水霧消散,他慢慢走來,挽起了黑色的襯衣袖。
他沒有脫去衣服,手掌溫柔的托著唐惟妙的脖子,撐在浴池邊,吻她帶水珠的唇。
襯衣的質地柔滑,唐惟妙抓不住,水暈深了黑色。
唐惟妙緩了口氣,問他“應該可以的吧”
辛漣表情很微妙,他低聲道“我們食愛而生,妙妙,你認為,這是何意呢”
連同愛的結晶,也需要愛意的澆灌,才能得以順利出生。
于是,唐惟妙提前擁有了“全套定制”的服務,從水中到閃爍著的愛巢。
他很安靜,比水還要溫柔。
天要亮時,唐惟妙窩在辛漣的懷中,這是她第三次洗澡了。辛漣幫她吹著頭發,唐惟妙則在玩床柜上的那部有線方塊電話。
“能撥出去嗎”唐惟妙問,“撥到外面去”
“可以。”辛漣說,“能撥給外界有固話號碼的電話機。”
“這樣啊我還想跟笑笑打個電話報聲平安。”
辛漣“我說過了,不過他可能更想聽你親口報平安。”
他拿起電話,撥了一串號碼。
等待聲過后,那端傳來問候聲“你好,這里是昆西醫院。”
“你好,里界02區,我姓唐。”辛漣說,“麻煩請唐惟笑先生接聽電話,家人找。”
唐惟妙愣道“昆西醫院那個非人類醫院笑笑怎么在那里”
“你被我父親劫走那天,你哥哥太焦急,楚英說他呼吸困難不宜移動,而最近的醫院是昆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