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位同學也是出了名的身材魁梧,和同齡人比,屬于佼佼者。一米八的個頭,還練塊,但和今天在場的那些賓客相比,他這樣的身材和氣質,竟然萬分不起眼。
“你是高騰”唐惟妙驚訝道,“原來你是妖”
“啊我不是啊我怎么可能是妖”高騰連連擺手,呆呆道,“我是人我還說呢,你你怎么在這兒啊,你是被抓的”
唐惟妙也愣了“那你怎么在這里這不是妖屬地嗎”
凌衍似乎并不著急,他坐在一旁的觀演席,幽幽品著香茶,聽唐惟妙和她的同學敘舊。
“怎么說呢”高騰撓頭,“我不是進了一家公司嘛,然后業績不錯,挺受老板器重的,所以我替老板來拉投資了。”
“誰給你介紹的投資,介紹到妖屬地”唐惟妙不懂,她大受震撼。
“這咱哪知道啊,就是老板有門路,他讓我來,我就來了。有個中介人,領著進來的,全程沒收手機,等投資拉來,出去之后,還得給我洗個記憶。”
高騰滔滔不絕講了起來。
“反正就是打工人嘛,老板讓出差,咱就來出差了,人家這邊說今晚有個舞會,我拿到邀請了,吃了會兒東西,忽然說,男賓都到樓下的舞廳,我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看他們來,我也就跟著來了,這次算是漲見識了所以你怎么在這里”
“我被綁架的。”
“啊,真的啊”高騰壓低聲音,“那你怎么辦這里能報警嗎”
他倆敘舊時,方管家挨個發放紅色的花。
那種花像還未開放的玫瑰,又不是玫瑰,它們的顏色更加艷紅,花瓣很容易隨著動作顫動起來,嬌艷欲滴。
有些賓客搖了搖頭,并沒有接過方管家遞來的紅色花,有的則主動拿了一支,別在了胸口。
發到了高騰這里,高騰不懂,還以為是妖怪舞會必須遵守的禮儀人人都有,接過紅花,別在了胸口。
方管家發完,回到了凌衍身邊。
凌衍拍了拍手,懶洋洋道“好久不玩這種年輕人的游戲了,沒想到感興趣的還不少有羽的勇士們,展現你們的雄姿吧,讓人類少女為你們尖叫吧”
舞廳四面門進來了一群濃妝艷抹的男人,他們登上演奏臺,清聲合唱。
旋律古老歌詞像遠古幽林中的山神在吟唱。
隨著這和緩的吟唱,兩旁拉來了一長排的武器展示架。
高騰眼睛瞪成了夸張的渾圓,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他看到胸口別花的男士們都拿起了武器,在和緩的旋律中挑選,并且禮貌的謙讓。
有個淺白色長發的男人路過時,還好心提醒了高騰“你不去選擅長的武器嗎”
高騰“啊”
唐惟妙好似看懂了。
“戰舞”她緊張道,“戰舞雄性博弈展示力量”
最后求得交`配權
一個狐貍眼的男人靠近了凌衍,方管家站出來,擋住了他鬼鬼祟祟的視線。
“你有什么事”方管家開口。
“我是青丘會的,我們家主和凌總有生意來往。”
凌衍兩指支著額頭,懶散道“不認識。”
“我們家主是沈成,之前跟您一起吃過飯,還談好了生意。”狐貍眼遞上名片,“是這樣的,按照約定,凌總應該把唐惟妙交給我們青丘會,我們家主保證,人什么樣送過去,還給你原封不動的還回來。”
“哦,想要她”凌衍歪了歪頭,露出一絲愉悅的笑,“那就按我的規矩來,方束,花扔給他。”
方管家分給了狐貍眼一束紅花。
狐貍眼“凌總是什么用意”
凌衍已經不搭理他了,方管家回答“想要贏得唐小姐的青睞,就得憑本事,斬花奪冠。”
他把紅花戴在了狐貍眼的胸前,禮貌道“請客人挑選武器吧。”
狐貍眼表情陰沉,隨便挑了把刀,心里卻盤算著,等真的打起來,他手腕那里還藏著一支袖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