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漣”車開出去后,唐惟妙問道,“咱們的選址目的性那么明顯,幾乎是姜子牙釣魚的程度了,那個殺手會上鉤嗎”
“會。”辛漣說道,“因為他沒有選擇,就算知道這可能是我們設下的埋伏,他也會行動起來。沈高需要在農歷年會召開之前奪回在青丘會的主導權,所以他會多次嘗試,直到手下無人可用,必須由他親自上陣為止。”
“也就是說,今天我們要捉的,肯定不是沈高了。”
“我不認為他現在會親自動手,但上次a級妖劫持失敗后,他派來的這位,一定是個經驗老到的高手。”
辛漣瞥了眼后視鏡,他的第六感已經捕捉到了微弱的跟隨氣息“這個高手昨晚用幾個身手普通的試探了我們的布防水平,踩了點。他很謹慎,也有想法,我們如果待在家,很可能被他找到布防破綻,所以我才要帶你出來,換個新場地”
“原來如此。”
車程四十分鐘,車剛開出市區,唐惟妙就睡著了。
辛漣摸出一張柔軟的毯子,搭在了她身上。昨晚她興致高漲,確實缺覺了。
辛漣反省自己,人類的體質不同,唐惟妙又缺少鍛煉,體力耐力低,他怎么敢不考慮這一點,就任她放開了玩呢
以后一定要注意。
耳麥亮起“確定跟隨,目前確認有五個,速度極快,空中有偵查妖,正在判定指揮者身份。”
辛漣屈起手指,叩了幾下車窗。
車頂上的鳥飛走了。
等鳥盤旋回飛,試圖攔截高空偵查的妖時,那妖升高,藏進了云層,氣息也消失不見了。
辛漣皺眉。
能在空中躲避開他的攔截,而且無論是高飛的路線和隱蔽氣息的作派,他無比熟悉,只有一種可能。
辛漣看了眼唐惟妙,見她還在熟睡,撥了個電話。
“楚英,最近我父親有聯系過你嗎”
“沒有。”楚英回答,“瑞陽一切正常,老板每月例行一問,還是老問題,只問安康。”
“沒有問其他的嗎”
“沒有,是有情況了嗎”
“我爸派了偵查鷹。”辛漣回答,“很可能是知道了什么,在監視我。”
楚英了然“收到,我會向本家問清楚。”
不久之后,楚英回電“老板知道了唐小姐,消息來源不明。”
“我明白了。”
掛了電話,辛漣按了下耳麥“空中偵查不必管,和指揮者無關。有新進展嗎”
“收到。”側翼跟隨觀察的同事調整望遠鏡,說道,“四只基本確定是b類妖,善奔跑追蹤,熟悉空間,暫時未發現他們的指揮者。”
“是空間系。”辛漣心里有了底。
到了藝術館,因為是后現代作品展覽,還有一些不知名的畫作,水平參差不齊,參觀的人非常少,停車場寥寥幾輛車,很空曠。
辛漣停好車后,湊近了去看唐惟妙。
她還睡著,呼吸均勻,胸口的毯子一起一伏。辛漣無論怎么看,都覺得她可愛至極。
他趴在唐惟妙的耳邊,本想輕聲叫醒她,但湊過去后,貪婪無厭,輕輕咬上她的耳垂,捉弄熟睡的女孩。
唐惟妙細細的哼嚶,偏過頭去,疲憊地睜開了眼。
“啊我睡著了”她坐直了,驚恐道,“我怎么睡著的是他們動手了嗎”
辛漣笑著,指腹揉捏著她的耳垂,搖了搖頭“是正常的熟睡。”
“嚇死我了,以為我又中招了”因為之前的夜襲毫無印象,唐惟妙對催眠攻擊耿耿于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