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惟笑最是了解,如此說,也是自我開解,唐惟妙不會沉溺多久。
“我只想說,少把感情帶入工作,你不用表演深情承諾給任何人看,沒觀眾。以后你跟她分開,我們不會糾纏,也不稀罕要你什么賠償。同樣的,要是妙妙膩了要離開你,也請你麻利的滾蛋,不要帶給她不必要的麻煩。”
想也知道,人和非人只能戀愛,肯定不會結婚。唐惟笑忽然不想再刁難辛漣,就是因為考慮到了這一層。
辛漣好似在出神,表情怔忡,眉宇郁郁憂愁。好久之后,他恢復正常,公事公辦道“還是來說正事吧。為了讓你知曉案件信息,我剛剛申請,把會議地點換到了這里。”
唐惟妙口渴難耐,少見的做了個煙雨蒙蒙的夢,潮濕熱烈。
睜開眼,頭疼得要命,暈暈乎乎起來倒水喝,看到客廳亮著燈,她迷迷糊糊走過去,問“笑笑,幾點了”
一屋子制服妖怪正在開會,聽到她說話,目光齊刷刷集中在她身上。
而她哥哥就坐在中間的沙發上,被一堆文件包圍,眉間淡淡皺著川字,滿面愁容。
唐惟妙呆呆道“你們在干什么”
唐惟笑“在幫你這個倒霉小傻子想辦法。”
唐惟妙一秒醒神“哥你是知道了嗎現在是有解決辦法了嗎”
問出這句話時,解脫中還有一絲說不清的不舍。案件解決是好事,但這也意味著她必須面對她和辛漣之間的關系。
她下意識找辛漣,才發現辛漣不在這里。
她想問,但她又不想讓人知道她的心思,來回看了看,有個制服小姐姐了然,說道“辛隊快該回來了吧”
“應該是。”回答的非人類工作人員沖著唐惟妙眨了下眼,“放心吧,辛隊去接黃處了。”
話音剛落,辛漣帶著黃沅進來了。
他進門本是要先通報最新的案件進展,但他身體里像是裝了個雷達,精準地感應到了妙妙,與她視線交織后,微笑著停留了好一會兒。
“餓了嗎”他抬起手腕,白金質地黑色琺瑯的表盤刻著繁復的藤蔓花紋,“早上五點,稍微吃點清淡的吧”
“不用不用。”妙妙連忙擺手,“你們是要聊工作嗎我可以聽嗎”
唐惟笑把手中的資料拍在茶幾上,嘆了口氣“妙妙,這么大的事,為什么不第一時間告訴我”
唐惟妙“不知道該怎么說,換你你會告訴我嗎是不是也有口難說”
“不一定,我天天跟什么打交道的”唐惟笑道,“那些貓啊狗啊,有的比人都聰明,真在我面前成精了我也不覺得奇怪。你說出來,我有什么不信的”
“言語不如親眼所見。”黃沅調停,坐下說明最新的情況,“正如我們跟唐先生說的那樣,臨近年關,青丘會接下來會采取更危險的行動,但目前有了新的轉機。”
黃沅搓了個響指,大胸肌秘書從緊繃的胸中掏出了一塊白板和記號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