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漣幫唐惟妙換好了衣服,還塞了兩顆葡萄汁的糖,味道和她之前買的軟糖完全相同。
果汁的甜味壓下了殘留的鐵銹腥,唐惟妙驚訝道“什么時候留的”
“被你喂過之后,就一直準備著,用來哄你。”
可戀愛后卻發現,唐惟妙需要用糖哄的次數不多,辛漣笑道“還好,總算是用上了。”
他系好腰帶,問唐惟妙“餓了嗎”
“不吃飯。”唐惟妙連連擺手,她的飽腹感只增不減,起碼三天不吃都不會感覺到饑餓。
她小聲抱怨著“撐死了。”
辛漣微微笑道“這幾日都會很有精力的,等有食欲了告訴我。”
梅蘭在花廳練習射箭,辛漣帶著唐惟妙來向她辭行,這只紫凰放下了長弓,歪頭一笑“喜歡且合適,再好不過了。”
唐惟妙跟她道謝,還未閑聊幾句,凌衍抱著書來做陪練了。
他的神色很復雜,一多半都是羨慕兒子好運氣的酸澀。
“但愿她不會厭煩你。”凌衍手指轉著金色的手杖,嘴角微微扯著,語氣像是在跟誰賭氣。
“啊,對了”唐惟妙說,“我打算回去后籌備婚禮。”
凌衍哼了一聲,看兒子的目光更是嫉妒。這小子哪來這么好運氣再想想他自己,梅蘭的傷馬上就要痊愈了,痊愈后,她又要離開,最近這一陣子,他已經明顯感覺到妻子對自己日漸厭煩,想要外出展翅的愿望也越來越強烈。
凌衍的眼神黯淡了幾分,而與之相反的,是辛漣。他雙眸亮晶晶,因唐惟妙的話而快樂,歡喜之色無法收斂完全,眼眸中滿是喜悅。
唐惟妙問辛漣“你帶筆和紙了嗎我想寫個東西。”
辛漣掏出了一支圓珠筆和一張彩紙。
彩紙是他為了隨時隨地疊紙哄他的一雙兒女準備的。
唐惟妙將這張紙對折后,從中間撕開,在每一張紙上都寫上了她的名字。
“給鳳漣的爸爸和媽媽。”唐惟妙將這兩張寫了她名字的紙送給了兩只鳳凰長輩。
“這是欠條。”面對不明所以的父母,唐惟妙笑著說道,“等我回去做好婚禮請柬會送來,希望你們一定要來參加尤其是媽媽。”
梅蘭收好了這張彩紙,溫柔道“鳳漣的成長,我參與的不多。如今他的人生有幸得了你的相伴,我很放心。你們的婚禮,我不會錯過,這是我的承諾。”
凌衍的頭發都要開心起飛了,整個人突然站挺拔了,也來了精神。剛剛看兒子那種嫉妒神色一掃而光,念念叨叨感恩起兒子的婚禮來了。
他恨不得拔毛拋灑,再把唐惟妙扔上天,以表示對她的感謝。
支棱起來的凌衍優雅向唐惟妙做作地行了西洋紳士禮,精神飽滿中氣十足道“天塌地陷,我和梅蘭也會參加你的婚禮,另外”
凌衍叫來了方束,讓他清點財政,撥出資金來大力支持唐惟妙。
“婚禮我出資,如何辦聽你們的,錢花我的,一定要多花花少了我第一個生氣”他說完,手自然搭在了梅蘭的腰上。
梅蘭只是輕輕一瞥,凌衍就乖乖松開,無處可放的手只好轉起了他的純金手杖。
“婚禮要辦好,時間上不能倉促,我給你保證,鳳漣現在完全被你上了鎖,跑是跑不了了,所以你盡情的籌備,婚禮嘛籌備一年兩年的也是常事我們也不著急,我跟梅蘭就在家里等著你。”
唐惟妙笑出了淚花。
她只要沒定下婚禮的具體日子,梅蘭就無法安排她的探險日程,只能在家等待。
凌衍感謝的,就是她的婚禮給二人帶來了更多的相處機會。
凌衍現在越看唐惟妙越開心,他拉著辛漣的手,語重心長拍著兒子的手說“你命可真好啊,混蛋。”
當然,樂瘋癲的父親也沒忘囑咐兒子。
“身為岐山鳳,你現在是正式結婚了,以后你一定要肩負起家中的責任來。要好好履行伴侶的職責,多用感情,也要兼顧技巧,她要是煩了,你就多多努力,從此之后,疾病不會來侵傷她,但是也要提防意外,開車時注意交通規則,要讓你的伴侶遠離危險,做她的邊防,做她的護衛,要有能力在這意外紛飛的世界中護她周全,必要時要有為她與整個世界為敵的強勁”
辛漣也正色道“我會做到的。”
唐惟妙問梅蘭“他們都會這么囑咐后輩嗎”
“挺好的,都是實話。”梅蘭伸出手,“我也應該再給你些祝福。”